上午九点,安笒醒过来撑着床坐起来,注意到左手背上的白色胶带,一脸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咚咚——”
李叔端着早餐进来:

少夫人,您的早餐。
我怎么了?

安笒一脸疑惑,看着自己的手背道,
打吊瓶了?


是。
李叔恭敬道,

您淋雨发烧了,昨天少爷照顾您一晚上。
安笒脸色一白,看着李叔结结巴巴道:
少、少爷?

她烧的稀里糊涂,有些事情记得并不清楚,但好像真的有一个人在照顾她……是少爷吗?
她有没有乱说话?或者做错事儿?

您在家好好休息。
李叔道,他将早餐放在桌上,顿了一下道,

下午,他要见您。
安笒“啊”的一声瞪圆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
少、少爷要见我?

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见她?
难道昨天烧糊涂,真的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想到这种可能,安笒刚有点血色的小脸瞬间惨白。
他为什么忽然要见她?会质问她和马嘉祺的事情吗?
安笒忐忑不安,觉得像是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而她这个学生偏偏没有写作业。
下午,李叔进来,恭敬道,

少夫人,车已经备好。
这、这就来……

安笒脑子一片空白,混沌的上了车。
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她猛然回神,看了一眼外面的沙滩,心脏猛然一缩,怎么是这里?
不久之前,马嘉祺在这里,带她看了一场烟花盛宴。
她顿时脸色惨白,指甲掐进肉里却浑然不觉得疼。
他真的知道了,所以特意选在这个地方,一定是很生气。

少夫人,到了。
司机打开车门,请安笒下车,

少爷在那边房子里等你。
安笒站在车旁,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摆,人摇摇欲坠,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随风而去。
不远处有一栋白色的房子,面朝大海,很美好的风景。
想来,那天晚上天黑,她没注意到这栋房子。
她忽然想到,那天她和马嘉祺一起看烟火的时候,少爷是不是就在那栋房子里?
安笒攥紧手指,脸色惨白的朝着那栋房子走去,沙滩上留下两行深深浅浅的脚印。
她到了房子门口,深吸一口气,拾阶而上。
门是虚掩着的,她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人。
一个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临窗而立。
“叮咚叮咚——”
包里的手机毫无防备的响起来,安笒接通电话:
喂,白婕?


小渔出车祸了,她不肯做手术,一定要见你。
白婕焦急道,64
我****你******

你快过来!
小渔!
安笒脸色一白,看了一眼面前的房门,攥着手机转身。5
为什么他们一要见面就有人搞事情
安笒急匆匆赶到医院,白婕已经在走廊里等她,见她出现,一把将她扯进了病房,

小渔,小笒来了!
小渔。

安笒赶紧过去,握住她的一只手,
我来了,你必须马上做手术。

苏美薇看着安笒,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她颤抖着嘴唇:#苏美薇 对不起,小笒,我、我不应该那样对你的……
先做手术。

安笒握着她的手,
等你好了,我们还是最好的姐妹。

她越说,苏美薇哭的越凶:#苏美薇 我不应该喜欢上马总的,是我不好、我不好……
安笒心中一痛,她咬咬嘴唇,握住她的手:
你可以喜欢他,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门外,马嘉祺推门的手一顿,眸子倏地一沉。
#苏美薇 真的吗?2
气死我得了🌚🌝,你喜欢他你非常喜欢他,而且还是爱!!
苏美薇眼睛一亮,巴巴的看着安笒,3
麻了
#苏美薇 你、你真的不喜欢?
安笒攥攥手指,笑道:
我不喜欢他。

苏美薇眼神闪了闪,惨白的脸上有了红晕:
#苏美薇 谢谢你,小笒。1
虐我马哥了,马哥啊
安笒手指一缩,低垂了眸子。
很快,护士推苏美薇去了手术室,安笒和白婕被拦在门口,

小笒别担心了,我们坐这里等小渔。
好。

安笒挨身坐在白婕旁边的休息椅上,抬头目光不期然对上远处清冷的视线。
马嘉祺一身冷然站在几米之外,疏冷淡漠之中一如既往的矜贵优雅。
却冷的遥不可及……

小笒,你还好吗?
白婕看着前面转身离开的马嘉祺,握着安笒发凉的手指,试探的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马总?
安笒抬起头,隐藏了心底所有情绪,淡淡道:
不喜欢。

她不能喜欢。

可是你……
白婕顿了顿,好一会儿才幽幽道,

小渔这是怎么了?
安笒垂下眸子低低道,
他们挺好。

两个小时之后,苏美薇被推出来,手术很成功,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
她怎么出的车祸?

安笒坐在病床前,帮苏美薇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麻药还没过去,她仍旧睡着。

喝醉了酒。
白婕道,看了看安笒的脸色又道,

最近她经常喝醉。
安笒闻言一怔,心沉了沉,如果不是她,小渔不会买醉……是她不好!
以后不会了。

她轻声道,
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安笒合上电脑,起身窗边,看着花园里各色各样的花,怔怔出神。
挺好的。

她轻声道的,手掌按在胸口的位置,压下隐隐的疼。
自从小渔出院,马嘉祺经常带她出入各种酒会,很快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在交往的事情,而作为他曾经的“绯闻女友”,安笒则收到不少同情或者讥讽的眼神。
她按按太阳穴,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小李:
把二期工程的资料发到我邮箱。

她将全部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每天将自己累的倒床就睡,这样就不会有多余的力气想那些恼人的事情。
可有时,即使在梦里,也会觉得很难过。
“叮咚叮咚——”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安笒迟疑片刻,接通电话:
您好,请问哪位?

#马震霆 我是马震霆。
电话那端传来威严的声音,
#马震霆 安小姐,出来见个面吧。
马嘉祺的父亲,他怎么会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