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蔡徐坤明明白白地说过,他是迫于蔡老夫人的命令才不得不娶她的,那说明他一点都不喜欢她,江笙严重怀疑,他会神鬼不知地弄死她再续第二弦。
女孩的俏脸闪过诸多情绪,蔡徐坤有种敲开她的小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的冲动。
战墨骁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跟我过来!”
莫敢不从,江笙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跟了上去,最终来到城堡后方的训练场上。
训练场有一个小型操场那么大。
蔡徐坤早已退伍,但行事作风依旧保持着军人那种自律的品格,每天的锻炼也是不会少的。
本来大马踏步行走的坤少突然顿步,江笙反应不及一下子撞了上去,擦,这男人是金刚之躯。
捂着撞痛的小鼻子,江笙眼泪都痛出来了,你丫的停下来就不能给点预示吗?
看着眼泪汪汪的女孩,蔡徐坤真是哭笑不得,“没用!”
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把一米长的教棍,一下一下在掌心打着节奏,高高在上地围着她踱步绕圈圈,
“江小笙,你给我听好了,你嫁给了蔡徐坤,那就不是一般的贵妇,在外要战无不胜别给我丢脸,在内要绝对服从命令,懂?”
要是就这样屈服在蔡徐坤的强权下,心甘情愿做他的小媳妇,那就不是江笙了,首富大人的训话,她左耳进右耳出,还在心里默念,“我全当是你臀部排出的废气,简称……屁!”
一教棍抽在了小屁屁上,她的心不在焉付出了代价。
江笙“啊”的一声,捂着屁股跳出老远,“蔡徐坤,你是不是变【态】?”
强娶豪夺也就算了,还虐待,一直装受气小媳妇的女孩终于爆发了,“我们的婚姻是错误的,最要紧的应该是谈离婚的事!”
深不可测的眸划过微不可察的笑意,坤少的声线却依旧很冷,“长官说话的时候,要洗耳聆听,不能说一些永不可能发生的扯淡话题。”
江笙悲愤地望着他,“你早已退伍不是军官了,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兵!”
“啪!”又一教棍抽在了小屁屁上。
江笙哇哇大哭,“你特么欺负女人,为富不仁!恶霸!”
顾北在一旁看得啼笑皆非。
“闭嘴!”
坤少一声令下,江笙吓得瞬间噤声,强权和家暴什么的,最可怕了。
“站好!”
江笙双腿绷直,没出息地向强权低下了头。
蔡徐坤满意地眯起眼睛,瞧她这副小身板儿,不操练操练怎么行,将来带回蔡家,还不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给欺负死。
蔡家可是在帝国传承了几百年的颇为显赫的军人世家,蔡家的女人个个尚武好斗。
蔡徐坤优雅地踱着步子,背着手继续围着江笙绕圈,“记住了,真女汉子不屑用什么下三烂手段,战就战得光明磊落,正面交锋,就算单枪匹马也要打得敌人妈都不认识,懂?”
江笙气得咬牙,可也不敢再顶嘴,小屁屁火【辣】辣的疼。
“第一步,要学会站军姿……顾北!”
“有!”
“展示军姿!”
“是!”
“啪”地一跺脚,顾北双腿并拢,展示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跟着做!”
在蔡徐坤的注视下,江笙赶【鸭】子上架绷直了腿,但是坤少极其不满意,大步上前,用教棍挑她的下巴,“脸抬高,目视前方。”
刚摆正脸,他又敲她的腿,“双腿绷直,脚尖外开60度角……好,就这样,保持一小时……顾北,监督她。”
“是。”
蔡徐坤瞥了女孩一眼,转身便走,江笙睨着他的背影,在潜意识里骂得他祖坟三代冒青烟。
当他的身影一消失在楼门口,她立刻瘫坐在地,“你大爷的,为富不仁的恶痞。”
“少夫人,赶紧站好,坤少看见不得了的。”
“他不知去哪风【流】快活了,怎么会看见?”
话音才落,顾北的对讲机响了,“消极怠工,藐视夫令,追加一小时。”
蔡徐坤的声音就像死神魔咒,吓得江笙立刻爬起来站好,这个阴魂不散的活阎王!
站在落地窗前向这边观望的蔡徐坤,微微地笑了,声线里掩饰不住一股子宠溺,“小野猫。”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老管家季嵘,恭敬地询问,“坤少,今晚吃什么菜?”
冷峻的男人眉眼柔和了几分,“女孩子都喜欢吃什么?”
老管家为难地躬了躬身,“属下还没侍候过这么大年龄的平民女主人,说不好。”
蔡徐坤凝眉想了想,“去聘一名女仆回来。”
浅熙城堡没有女仆,确切地说,没有女人,蔡徐坤这些年是绝对是女性绝缘体,身边一个雌性都没有,包括仆人。
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小娇妻,是时候聘一名女仆了。
江笙可不知坤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那么多柔情,黄昏已迟暮,她不情不愿地站着军姿,又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部拉出来默默骂了一百遍。
是的,没错,就是一百遍,少一遍她都觉得亏。
新婚第一晚,江笙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军令如山,钢铁纪律。
蔡徐坤这厮说让她站两个小时军姿,就真的少一秒的余地都没有,结束的时候,她两条腿就像两根棍,弯都不会拐了。
拖着一身疲惫,被江笙引进了餐厅。
蔡徐坤正襟危坐在正首,脸色还是千年不变的冷峻隽永。
她的位置在他的右手一侧。
特么,就两个人吃饭,用一张长达五米的餐桌,还玲琅满目一桌子菜,奢侈啊。
江笙心里充斥着小幽怨,不过她可不敢再在蔡徐坤面前造次,他是真活阎王,对女人不会怜香惜玉。
看到年轻女仆的时候,眸子乍然放亮,特么的,终于发现同类了!
自进入浅熙城堡,入目所及全是青一色男人,她连只母蚊子都没看到,深深有种恶寒的感觉,她甚至还默默猜测过,蔡徐坤如此变【态】是不是就是因为严重阴阳失调。
“嗨,你好。”江笙热情地打招呼。
“少夫人好!”女仆立刻躬身施礼,显然很紧张。
江笙,“……”
擦,没劲,好好的施什么礼,她又不是老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