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往昔,江笙一定第一时间冲过去,加入呐喊的战团,比所有人都大声尖叫,“初白,加油!”
可今日,她直接走到自己的床边,拿了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看着,不再理会什么初白。
不论她承不承认她与蔡徐坤的婚姻,都与花美男爱情无缘了,江少女已经是江少妇,再迷花美男,就要被钉到不守妇道的耻辱柱上了。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过,房间里突然爆发了一阵更热烈的尖叫声:
“啊!初白赢了!”
“噢耶,初白又拿了冠军!”
“天那,初白再次打破了自己创下的纪录!”
几个室友兴奋地手舞足蹈,抱在一起相互庆祝,甚至唱起了一首正风靡的古风歌,“何其有幸兮,得与王子同国……”
几个舍友正唱到兴奋处,倏然发现安静地躺在床上看书的江笙,几人面面相觑,“江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们痴迷地为初白加油的时候。”“那你怎么不来加油?”
江笙懒懒地起身,收拾了书包便走,“就要上课了,你们不急么?”
望着江笙的背影,室友们再次面面相觑,这很不正常江笙啊,以前她可是对初白最痴迷的一个,今天这是怎么了?
林倾冉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书,跟着江笙下楼,在林阴路追上了她,“江笙,你怎么了,生病了?”
江笙转头看着这个与自己一同在北城平民区长大,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裙子的闺蜜,真想把已婚的事告诉她,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这一整天,江笙都闷闷不乐的,一想到今晚就要住进蔡徐坤的城堡,感觉双肩挑起了大山似的。
放学的时候,林倾冉说,“江笙,今晚出去玩吧,庆祝我王子再次夺冠。”
“不去。”
“你怎么了,这一整天都像丢了魂似的?”
“你想换魂吗?你要是与我换魂,我请你吃一年的鸡汤米线。”
“神经病啊你。”林倾冉被气笑了,拍了下她的头。
看了看时间,蔡徐坤限定的时间所剩不多了,江笙迅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林倾冉讶异地看着她问,“你去哪,真不和我们一起去庆祝?”
“我爸要我回家。”
江笙撒了个谎,飞快地离开了宿舍,她怕超出限定时间,蔡徐坤若是派人来学校找她,被人知道已婚一事,那她就人生尽毁了。
飞奔出校园,乘|路公交坐到平民区外,然后步行回家。
江父还在米粉店里忙碌,江笙唯有自己收拾东西,想到要搬离这个家,不能再与父亲生活在一起,心里酸酸的。
她自幼没有妈妈,与爸爸相依为命。
江父老实巴交,又没什么本事,就靠开个小粉店把江笙拉扯大,着实不容易。
小的时候,她渴望有妈妈,更羡慕别人有妈妈。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江笙过去开门,惊艳惹人的男人站在门口响起,丝丝冰冷沿着空气向四周漫延。
此时夕阳如画,染得窗棂一片绯红,室内似被霞光淡淡涂过。
两队威凛健硕的黑衣保镖开道,劲挺如松的男人优雅地踱进狭小破旧的客厅,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更加逼仄起来。
锐目如勾,气若游龙,一身笔挺的大牌纯黑色手工西装,透出神圣不可侵犯的味道,犹如天神落世。
老丈人,蔡徐坤似笑非笑,声线淡淡的说:“我来接我的新婚妻子。”
蔡徐坤看向江父,道,“岳父大人,我今天接小笙入住浅熙城堡,您没意见吧?”
一声“小笙”没把江笙恶心死,靠之,谁给你的权力叫得这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