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房门是锁的,阿姨打不开便去找钥匙,嘴里还跟我念叨“ 你啊就是想太多,她平常很乖的,怎么可能出事呢。”
咚——手机掉落在地,我听见那边慌乱的声音。
我赶到医院,医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医生护士正在紧张的工作中。
阿姨瘫坐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我上去抱住阿姨,没说什么。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无端的恐惧侵蚀着来到这里的人们,如果心里足够阴暗,那就是一个断头台,而那些穿着苍白衣服的刽子手会随时要了你的命。
我心更慌了。
我安慰阿姨,安慰叔叔,可是安慰不了自己。
我时不时地裹紧外套,脚下不停地挪换着脚步,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急不可耐。
终于,医生出来了,我立马围上去。
“ 哪位是病人的家属,您的孩子抢救回来了,再晚一分钟,人就没了。”
“ 孩子好好的怎么会割腕呢?你们做家长的.....去看看心理医生......”
医生的话让我心里仿佛被个无形的大石压住,嘴巴不听的颤抖。脑子一片空白。
“ 孩子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可以进去看了。 ”
阿姨不断向医生道谢,我转身去找她。
我看见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浓浓的消毒药水味道呛入鼻腔,医院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她还在睡着。我不忍心吵醒她,好像她好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医院是这么的压抑。
尽管也有乐观的孩子努力破坏这沉闷的气氛,但始终比不过那股死亡的气息。
比如靠里面的那位少年。
她正在安慰这一个少年,女人希望他的儿子乐观。尽管她的时日已经不多。儿子却倔强的说要找到好的器官救女人。
死亡笼罩着白色的建筑,暴雨倾盆,屋外刷刷作响的雨声又让病房多了一分绝望的死寂
阿姨和叔叔交完费后便来到了我的旁边。
阿姨拉着我的手不断向我道谢。
我胡乱的答应着,我想不通,为了一个男人,有必要这样吗?
一股悲伤的气息涌上心头,我不理解。
阿姨先回去做饭顺带收拾家里。阿姨说,她的卧室地上都是血,嘴里也含着药。
她躺在床上那一刻是该有多大的勇气啊。
我拉着她的手,向她不断说着儿时的事,好像她能应答一样。
叔叔劝我先回去,毕竟家里人也不知道我去哪里了。
我走了。我想平静一下自己。
我宁愿这是一个梦,但它不是。
我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我用力抹了抹脸,甩甩头。我开始想着她起来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拿出手机给A先生发消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不喜欢,还要来招惹别人。
为什么不拒绝呢,为什么一定一定要开两个号来搞暧昧。
我多想质问他,但我不能。
“ 你有空,劝劝她吧,算我求你了。”
“ 今天就差一点,一点。”
“ 万一她死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A先生过了一会才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