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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台下一片掌声。“唱得真好！”“再来一出！”

楚小辞，梨园头牌戏子，许多人愿意千金一掷，搏他一笑……

一曲完罢，戏子微微欠身，扫了一眼下面。这些人如同白痴一般看着他，只会让他恶心。那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不满，后台，戏子卸了妆，露出一副极好看，清秀的面孔。戏子把手放在戏服领口，却迟迟没有脱。

“小辞，我回来了。”

楚小辞走到那人前面，樱桃大小的嘴微微张着，迟迟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楚小辞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害我那么担心你，他们都说你战死沙场了……”

“别哭了，小辞，没事的”

“你为……唔……”楚小辞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入夜

“小辞，你可想好了”

“小辞心意已诀，求将军带我离开戏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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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佣人甲：“你听说了吗？昨夜将军带回来一个戏子。是梨园的头牌。”

佣人乙：“是那个楚小辞吗？将军该不会……”

佣人甲:“别说了！”

“楚先生好”

“嗯”

“切，还是个戏子，还是得将军护着。”

这些话，楚小辞都听见了。真是不招人待见，连佣人都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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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房门被打开。

“将军你回来了，你怎么了，又喝多了？”将军没答话，一把抱起楚小辞向床上走去。

“小辞，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楚小辞怔了怔伸手去解将军的腰带，将军看楚小辞有了反应，伸手去解楚小辞的衣物……

那一夜好漫长……

似乎那一夜之后，将军就有意的回避楚小辞。佣人也经常议论他。

“你知道吗，将军喝醉那夜，要了楚小辞。”

“肯定是那狐狸精勾引将军，不然将军怎会做出那样出格的事。”

直到那一天到来……

“我要娶妻了，楚小辞，你走吧。”

“你开玩笑吧……”

“没有，楚小辞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为什么！不是说要陪我一辈子吗？”

“楚小辞，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我会爱一个戏子一辈子吗？那些话都是骗你玩的。”

“你赶紧收拾东西，本将军不想再看你一眼。”

“好……”

梅花开了……真好看。

将军大婚之夜，楚小辞跑回戏园，哭了一宿。

十二月下的第一场雪，楚小辞穿上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楚小辞穿的戏服，来到雪地上。

十六岁那年，楚小辞第一次登台唱戏，台下没几个人看。后台，“唱得极好，说，你多大了？”

“十六。”

“贵姓？”

“楚小辞。”

之后，那人经常来找他。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去哪儿？”

“打仗。”

“能不走吗？”

“我是将军，我必须得上战场。”说罢，塞给楚小辞一块玉佩，“乖，等我回来，我回来，陪你一辈子。”

“嗯。”

泪水染花了精致的妆容，楚小辞把玉佩拿在手里，缓缓开口……

“也罢，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

“大王啊！汉兵已琼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楚小辞拨出剑，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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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京城有一个戏子死了，那《霸王别姬》唱得极好”

路人乙：“为何？”

路人甲：“只不过是信了个假霸王，做了回真虞姬罢了。”

台上的你光彩依旧，

台下的我静坐还然。

一杯清茶，

你一袭青衣，手执白扇，书生模样，演绎淋漓，

唱腔优扬，我拍手为你喝彩。

剧终，

我静静离去，不打扰，

纵使千般不舍……

“将军，你知道吗？我父亲也是唱戏的。当时，我母亲把我生下来后，就走了。我六岁那年进了戏班，一般别的戏子，十岁就能登台唱戏了，不知为何，直到我十六时，师博才让我登台唱戏……”

岁月蹁跹人知否，花开雪融又一秋。青丝已换满白头，谁知此生几回眸？

“为什么！不是说好要陪我一辈子的吗？”

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一颦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休。那般惊艳，却也那般叫人心疼。一出纸醉金迷闹剧，一袭染尽红尘的衣，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戏子，人人都说戏子无情，岂止无情之人皆因无心。如果你看戏，不要太入戏。人称戏子无义，谁来怜惜你的悲喜。

“将军，呐，这个给你。听说你喜欢梅花，给你绣的，喜欢吗？”

待上浓妆戏一场，谁人台上谁人观？乐声美妙忘自我，花旦名角谁人怜？台上悲欢独自唱，却忘终有曲终时。一曲终来一曲上，唱来唱去同台戏。悲可悲，笑可笑，卸去浓妆真面目。曲终人散台空空，只留一人品惆怅。情何以堪，人何以待？恨只恨独爱台上当花旦。只留此生戏一场！

“小辞，回来吧……”

曲终人散皆是梦，繁华落尽一场空。

“将军，明天来听戏呀！”

我听得耳熟，他唱得悲凉。京剧伶人，身怀各技，头顶星辰，春夏秋冬，周而复始，粉末人生，风流云散，由伶人身世，看尽世情悲欢。

“小辞，我想你了。”

戏子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