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保宁还困,所以也不想动,瘫在榻上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但是今天不知道,李谦又关了窗户,轻手轻脚走到榻边,蹲下来温温柔柔的哄着。
李谦宁宁,别生我的气,妙容已经搬走了,我也跟她说了,我有一个很喜欢的女子。
李谦不愿意和姜保宁闹脾气,他喜欢一个人就是完完整整的喜欢,而且宁宁生气的时候小脸都是红的,其实好看的很。
若不是宁宁身体不好,李谦也不会如此顾忌的。
姜保宁(伸手捂了嘴)你好烦啊,我想睡觉。
姜保宁本来就是困,觉没醒之前,她一般都不喜欢说话,自然也不喜欢别人对自己说话,跟个苍蝇似的。
半昏半醒之间,声音都是软软绵绵的,半点力气都没有。李谦接住了那只白白嫩嫩的手,牵到嘴边亲了一口,然后默默的等着姜保宁清醒过来。
而姜保宁也就是闹觉而已,等意志楠楠恢复过来的时候,就发觉了李谦格外温柔的眼神,懒洋洋的扑了过去。
姜保宁(嘟囔)李谦,我好想出宫啊。
不管是多少次,姜保宁都尤其的厌恶着宫里的勾心斗角,为了一个心里只有皇权和地位的男人,做些让自己心里不安的事情,对姜保宁来说,实在是太掉价了。
相比起来,姜保宁确实很喜欢李家,虽然李谦的继母没有规矩了些,其实很好哄,李家妹妹也是个很有趣的人,比起皇宫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李谦(纠结)可是,你本来就被禁足,万一被发现,会惹怒太后吧。
李谦听了姜保宁的话,还以为是因为最近被禁了足,所以才想出去的。
作为心悦宁宁的人,李谦很欢喜姜保宁费了心思不愿意成为皇后,但是也心疼姜保宁身为郡主,也被裹挟着活得不自在。
倘若是不要这些荣华富贵,怕又另外一副场景了。
姜保宁(叹了一口气)我就是说说,今日就算了,李谦,今天我生辰。
出去自然是不能出去的。不过姜保宁还没吃东西,这会儿院子里也没人,她饿了。
不管如何,姜保宁也能记得李谦为自己做长寿面的时候,是她怦然心动,认定一个人的时候,所以无论如何都是记得的。
而李谦本来也是为这件事而来的。听着姜保宁主动提起,也‘嗯’了一声,从怀里取了一块儿半圆的玉佩来,颜色雪白,看得出来花了很多心思。
李谦人们都说玉是好东西,我特意在寺庙里供了的……另一半在我那里,明明,嫁给我的那天交换它吧。
李谦的脸色还有几分隐约的羞涩,不过少年的坚定通过那双眼睛,通通都传递给了姜保宁。
姜保宁拿着玉,入手是温暖的,便知道一定是花了大价钱的。不过更为重要的是李谦的那话,叫姜保宁心软难耐。
姜保宁(抱住)李谦,娶了我会有很多麻烦,你知道吗?
姜保宁想,她从一开始拥有这个身份就被困惑着,李谦是她的救赎,也是她所想保护之人。
在这种时候,难免会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