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李谦倒也没来,正好让姜保宁睡了个好觉,等第二日的时候,就听到了韩同心进宫陪读来了。
倒也不是姜保宁主动问的,主要是一起床在情客给她绾发的时候,这丫头就神神秘秘的说了不少,如果姜保宁没有搞错的话,这孩子好像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不过姜保宁起床的时候不怎么爱说话,听是听了,不过没怎么听进耳,跟韩同心斗智斗勇两辈子,怕是韩同心都不如自己了解她,懒得听这些话了。
小贱人,早点死去吧。
姜保宁等吃过了饭,就悠悠哉哉的跟情客去听学去了。半路碰到了白愫,也就一起去。
白愫保宁,那个清仪县主听闻脾气很是不好,到时她要是做了什么,你可别放在心里,知道吗?
白愫也知道姜保宁的性子,虽然看起来与世无争,但是内里在乎的很,她要是不劝劝,都怕姜保宁自己把自己气坏了。
而姜保宁一早就走打算,也知道韩同心一开始就会针对她,她什么人没见过,不过是个一根筋的坏人而已,怎么比得上她呢。
不过姜保宁一扫过去,撇到了白愫藏在袖子里的一枚玉佩,是曹宣的,从哪儿来的姜保宁不知道,但是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姜保宁(凑近)愫愫,你这个玉佩是求来的,还是某人送的?
白愫下意识的一收手,把玉佩护在了手心里。抬头去看姜保宁的表情,总觉得对方可能自己了什么,不过知道也是没用的,白愫还是咽下了心里的话,略微慌张的眨了眨眼睛,佯装不知道的说着。
白愫保宁,你在说什么,这是我在店里买的,怎么了?
姜保宁(眯眼睛)哦?什么,难道不是月老庙求得?
姜保宁知道那玉佩是曹宣的,主要也是那玉佩是曹宣一直带着的,加上经常能碰到,所以姜保宁还能不晓得。
而且姜保宁看得清楚白愫的表情,心里自然清楚,不过现在她还得处理自己的事情,分不开心思,也就不问了,打算再等等,把两个人的姻缘线牵好。
白愫不知道姜保宁在想什么,但是对方没有再问,她心里有一种很是复杂的情绪,觉得有些放松,又有些发堵。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到了地方,看到了坐的端正的韩同心,碰见她们,还朝她们递了个挑衅的眼神。
姜保宁懒得搭理这个弱智,坐到了自己的地方,听起了学,也知道韩同心暗中撇她,心里怕是气都死了。
说实在的,姜保宁还挺佩服韩同心的,被赵翌那么冷漠以待,还觉得自己能感化赵翌,简直是痴心妄想,首先年龄就不对劲,毕竟赵翌那家伙就是个缺爱的,不知道多喜欢风韵犹存的妇人呢。
一个小丫头片子算什么。
韩同心(拉住姜保宁)姐姐,你等等。
等听完了学,姜保宁没走了,就被韩同心拉住了。然后就听到了韩同心虚假的声音,恶心的姜保宁立马收回了手。
姜保宁(面无表情)哪来的便宜妹妹,在我这攀地位了?
她是独一无二的嘉南郡主,绝不是一个县主比得上的,尤其是个没脑子的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