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任何人都不能影响我站上戏台,哪怕师父也不行,但那天之后,我明白了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没有遇到那个叫张云雷的男人。
澄清那天起,舆论同大家期盼的那样,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们也不再联系,偶尔在微博上看到他的动态,只是整整两个月,除了广告宣传,再无其他,而在这两个月里,停掉了所有演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较劲也不是埋怨,而是在努力的开解自己,曾尝试过上台,但那一次,师父和我说,我心不定,气息也不稳,唱的有气无力糟糕极了,劝我休息一段时间,我答应了,我已经对不起自己的心,不能再对不起舞台和观众了
不是没有看到他坐在观众席,每次都会收到他的消息
张云雷“来给你捧场”
演出结束
张云雷“我走了”
没有多余的纠缠
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我试着学了些太平歌词,听了好多遍京韵大鼓,还把他所有的相声专场都看过了,在冷静的日子里,时间没有让我忘记他,反而让我越发的认识到我很想他,很渴望他的笑,他站在台上的样子,这样不好…
南方的梅雨季即将到来,天气潮湿让人烦闷,我坐在戏院院子里摆弄着刺绣,师父说不能唱听听也是好的,倚梅园是我师叔开的院子,平日里我们都是在这唱的,听着戏,不觉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就绣了张云雷三个字,纠结再三打算拆掉,手机不合时宜响起,是那个许久未响起的号码
张云雷“喂,丫头…”
有多久没有听到有人叫我丫头了,怎的有些想哭?
江伶月“张老师,有事?”
张云雷“你,你对京韵大鼓有兴趣吗?我姐想请你来看演出…”
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让我有些恍惚,王惠老师是京韵大鼓名角儿,不论资历还是地位都是我的前辈,不应该拒绝的……可是我去了多半是会遇到他,从前我对张云雷的热度没有概念,现在我了解了,要是我答应了到时候被媒体排到又该如何收场?
江伶月“那,你容我想想吧…”
电话里陷入沉默,犹豫了好一会儿
江伶月“没有别的事……那我挂了…”
张云雷“别啊,我还想听你再说会儿…”
江伶月“说什么?”
张云雷“说…我这两个月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怎么给你打电话…”
这句话向石子在我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我忽略不了此时我的心动和雀跃,我想我要去见他……
江伶月“张云雷…”
张云雷“哎!”
江伶月“等我到了北京……请我吃好吃的。”
张云雷“哟,不是张老师了啊?”
男人开心的语气里透着雀跃,谁有知道,在他说完那两句话时我心里经历了怎样的兵荒马乱?
江伶月“再说我不去了!”
张云雷“我录音了啊,不来也得来!”
江伶月“你是变态吗二爷?电话还要录音……”
张云雷“怕你反悔……还有你不让我打电话……”
江伶月“这次不会……”
隔着电话,我听到了他松了一口气似的轻叹,随之是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