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冷静的多”
毕芃冷笑一声“原先可以直接杀死我的,却选择了绑架这种方法,真的很容易让人觉得你们有别的目的”
杜谬笑了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聪明”
“不敢不敢”
杜谬也不管对方的讽刺,直接单刀入题
“晨啟呢?”
冷水还在低落,有些糊住了毕芃的眼睛
其中的盐分导致毕芃的眼睛泛红
“不知道”
“你再说一遍你不知道!”
杜谬狠狠地扇了毕芃一巴掌,这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毕芃咳出了血丝,却被盐水渲染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生理泪水流下来的都是红色的
毕芃不想说话了
他不知道他招惹了这么一个祸患
要是知道,死也不和他做契约了
“你和他做契约了?”
“……是”
“把他手指切下来”
契约是死的,带上契约戒指的话,除非将契约解除,才可以将戒指摘下
杜谬自然深知这一点
“你就算把我手指割下来他也不会来的”
毕芃在赌
如果赌输了,那么真的……死定了
“可我是要用你的手,穿越到他那边去啊”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过来”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你,来到一个危险的地方呢?”
“况且,手指割下,那边也收不到啊哈哈哈哈哈哈”
“割!”
随着一声令下,原本在门外准备的侍卫立刻冲了上来
毕芃只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和自己生硬的求救
死了吧,还是死了吧
疼死了,简直疼死了
若是一举割下,毕芃也不会说什么
但他们是在……享受乐趣
自己的小指被疯狂的用小刀一点点的割食着,直到见骨,他们才一举将骨头割下
原本一秒解决的事情,却硬生生割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毕芃都快疯了
站着血肉的戒指被送到杜谬面前,杜谬看了看,用手帕擦了擦,对着手下说道:“他任你们处置啦,是想杀了还是满足心里的那点小欲望都是可以的。”
毕芃的眼睛一片死寂
或者说,眼睛本来就是死寂的,但是原先还尚存的一点存活之心被泯灭的一干二净
他看着所有人都如恶狼扑食般蜂拥而上,他闭上了眼睛
杜谬将戒指擦洗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满怀爱意的带上,却并不着急到晨啟那边去,只是痴痴的想,自己和晨啟戴上戒指了
晨啟却收到了一大串的爱心,他在心中想着毕芃开窍了,带着些许满足感瞬间来到对方人的身边
但却不是他想见到的那副面孔
晨啟看着笑意璀璨的杜谬,眼神一凝,径直拐弯
小拇指的戒指……
他清楚这疯子,他开始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秉承着“毕芃那么强肯定没有事的想法”而忽略了他的求救信号
他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漆黑大门
看见了满地狼藉
有刚刚完事的几个杜谬的手下,和一个已经濒死的毕芃
小指和下身血肉模糊
毕芃眼睛无神,好像看不见了一般
晨啟有些挣扎,他犹豫的吐出了几个字:“你……听到了吗?”
他听见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是晨啟吗?我……看不见你,有些疼……啊”
声音轻轻的,飘进了晨啟的耳朵里
毕芃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