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洛醒来的时候,焉栩嘉已经不在房间,独自走下楼,看到翟潇闻已经把饭做好了。
翟潇闻洛洛,醒了,刚想去叫你,快来吃饭了。
何洛洛好,嘉嘉和光光都已经出去了吗?
翟潇闻嗯,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留了纸条。
何洛洛那我们吃完饭要干嘛呢?嘉嘉光光不在,我们好像不能出去玩。
翟潇闻昨晚还有他们今天留的纸条里,都叮嘱我们不要出去,怕走丢了。
何洛洛怎么还拿我们当小孩子呢?又不是……
何洛洛的话还没有说完,门铃就响了,还以为是他们忘带东西了,翟潇闻打开门,来人很是陌生。
翟潇闻你是谁?
女人和她身后的保镖一步步逼近翟潇闻,何洛洛看到也连忙站起来,走到翟潇闻身边。
林雪儿焉栩嘉未婚妻,你们我怎么没有见过?
何洛洛未婚妻?
林雪儿怎么?很意外吗?你们是谁?
翟潇闻你好,我们是嘉嘉的朋友。
林雪儿焉栩嘉呢?他今天应该休息的啊。
翟潇闻那个嘉嘉,有个大手术,去医院了。
林雪儿那你们在这干嘛?你们还住在这?
看着翟潇闻何洛洛穿着睡衣,林雪儿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翟潇闻我们是最近来上海的,在嘉嘉这住几天。
林雪儿你不知道这是焉栩嘉父母给我们准备结婚的新房吗?怎么会让外人居住?
翟潇闻结婚?什么时候结婚?
林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把他们给我哄出去。
翟潇闻等一下,你们……
保镖不由分说的把翟潇闻何洛洛扔出了别墅,然后关上门,翟潇闻连忙扶起何洛洛。
翟潇闻洛洛洛洛,你怎么样?
何洛洛我没事,我们现在怎么办?
翟潇闻手机和钥匙都在里面呢,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
何洛洛那我们走走吧,看看能不能打到车去医院,然后让嘉嘉先付钱。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然后两个人就穿着睡衣睡裤拖鞋,走在大街上,不知道的还以为神经有问题,纷纷避让,拦了好多出租车都没有停下,都要放弃了,一个黑色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让他们上车,翟潇闻何洛洛也没有多想,就上了车,说出了一个地址,司机连连答应。
翟潇闻司机师傅,你是不是走错了啊?这好像不是去市医院的路。
“不会错的,我都在这生活了二十年了,小伙子,听你们说话不是本地的吧。”
何洛洛不是,我们是最近才来上海的,有点突发情况。
司机不再说话,他们也安静了,但是感觉车越开离目的地越远,但是他们属实第一次来上海,不知道怎么走。
翟潇闻司机师傅,我记得去市医院没有这么远,也不需要路过树林啊。
“没错,但是你们走的那条,在修路,车子过不去,绕点远。”
车子开到一个都是坑坑洼洼的地方,翟潇闻觉得不对劲,警惕起来。
翟潇闻师傅,要不您停下吧,我们自己走就可以了。
“坐了我这么久的车,就想白坐的吗?不得付出点什么?”
司机师傅突然大笑,随后出现了一堆人,围在车子周围,吓的何洛洛抓紧翟潇闻的手。
翟潇闻何洛洛被拉下车子,也被迫分开,分别关在了两个小屋子里。
何洛洛你们要干嘛?放我出去,小翟,小翟你在哪?
翟潇闻努力想撞开门,但是都失败了,他心里慌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何洛洛在哪怎么样了。
好像过了一天一夜,翟潇闻精疲力尽的靠在墙上,何洛洛也害怕的坐在角落,终于有人进来了。
翟潇闻你们到底想干嘛?
翟潇闻没有力气去看清来人,也没有力气去反抗,只知道,那人拿着一个很粗的针头,扎在自己的胳膊上,不知道注射了什么,就离开了。
晚上,夏之光和焉栩嘉一起回来的别墅,却见到了焉栩嘉最不想见到的人。
焉栩嘉林雪儿?你怎么来了?
林雪儿嘉嘉,你回来了,人家想你了嘛。
焉栩嘉起开,洛洛和小翟呢?
林雪儿他们啊,被我赶出去了,嘉嘉,这个是伯父伯母为我们准备结婚用的新房,你怎么能让外人住呢?
焉栩嘉皱眉,推开林雪儿,连忙打了电话给何洛洛,但是一直没有接通。
夏之光回到别墅就去房间看了,拿着翟潇闻的手机,又去焉栩嘉房间,看到何洛洛的手机在床上,也拿了下来。
他们的衣服裤子竟然都在房间的柜子里,他们来上海都没有拿任何换洗衣服,所以都只有那一套,所以说他们是穿着睡衣出去的。
夏之光嘉嘉,小翟和洛洛没有拿手机,并且是穿着睡衣出去的。
焉栩嘉林雪儿,你最好老实的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林雪儿我,我就是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并且还穿着睡衣肯定是在这住的,我就让保镖把他们赶出去了。
焉栩嘉面色严肃,看向林雪儿,恨不得吃掉他,留下一句话,便和夏之光一起离开了。
焉栩嘉你最好祈祷小翟和洛洛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焉栩嘉和夏之光开车找了很久,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没有,并且没有人说见过。
夏之光嘉嘉,他们在这一个人都不认识,而且身上没有一分钱,按理说他们出来一定会来医院找我们的,但是……
焉栩嘉心里越来越慌,拿出手机,拨打了110,说明了情况,根本就没有24小时才立案的说法。
夏辰严肃的走进办公室,姚琛担心的问。
姚琛哥,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又发生了一起案件,经调查,可能会和最近我们一直在搜索的贩毒团队有关,如果落到了贩毒团队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姚琛所以我们应该快速查清他们的位置,进行援救,直接捣毁贩毒团伙地点。
“但是需要时间,我派去的人一直跟着,但是他们总是换位置,还未来信。”
姚琛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冷静下来,等待消息。”
姚琛也不再说话,但是他的心就是很不安。
何洛洛被绑在柱子上,一个男人把翟潇闻带过来,却让何洛洛不敢相信,现在的翟潇闻不成样子,脸色发白,蓬头垢面衣衫不整。
何洛洛小翟,你怎么这个样子?你怎么了?
那个男人好笑的坐下,然后拿出一袋白色的东西,翟潇闻看到像是要命一样扑过去,他看起来极其不舒服。
“想要吗?跪下求我。”男人像是预料到了翟潇闻一定会照做的,何洛洛也知道男人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想要阻止,但是却无能为力。
翟潇闻求你了,给我,就一口,求你了。
何洛洛小翟,你清醒一点,不可以的,不能。
翟潇闻也知道他不能这样,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毁了。
何洛洛啊,嘶。
男人毫无准备的把粗鞭子重重的打在何洛洛的身上,何洛洛疼的皱眉。
第一下他叫了出来,可是后面的第二下第三下,何洛洛都咬紧嘴唇,没有吭一声。
翟潇闻拿到男人的面粉之后,刚想放到嘴边,就听到何洛洛的叫声,回头,扑在何洛洛身上,鞭子也甩在了翟潇闻的身上。
搂紧何洛洛,面粉在他手里被攥的死死的,全身发抖。
何洛洛小翟,小翟,你快躲开,你快走,不可以。
何洛洛无助心疼的哭着,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翟潇闻轻轻在他耳边说。
翟潇闻小翟说过,会永远保护洛洛的,不可以被伤害。
不知道打了多长时间,男人才停下,翟潇闻也坚持不住的倒了下去,没有一丝血色,何洛洛都以为他是不是死了,一直喊着翟潇闻的名字。
“找到了具体位置。”夏辰拿来一个地图,指着上面一个地方,“这,贩毒团伙就在这个位置,我们需要在周围布好我们的人,再选择一个进行谈判,这次不可以再让他们跑了。”
所有警察意志坚定,目标统一,集体出发。
焉栩嘉和夏之光也在焦急的等着,只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贩毒团伙地点,已经去抓获了。
贩毒团伙的老大毕竟经历过太多,很有经验,很快就察觉到有人来了,放风的人回来说,看到远处的警察,老大组织人员集中,把翟潇闻何洛洛当挡箭牌。
何洛洛小翟,小翟,你有没有事?你不要有事。
当贩毒团伙挟持翟潇闻何洛洛出来的时候,当姚琛看到人质是许久未见的兄弟的时候,他不知道用什么去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惊讶,心疼,很多很多,特别复杂,也按捺不住,想要出去,但是被夏辰拉住了。
“你怎么回事?现在出去就是送死,你可是第一次犯这种低级错误。”
姚琛可是,可是,那是我兄弟啊。
“你兄弟?”夏辰也是没有想到,但是他必须让姚琛冷静,“你要知道,能救他们的反倒是你的冷静和理智。”
姚琛也清楚,但是他看到浑身是伤的何洛洛和哆哆嗦嗦的翟潇闻时,心里不免一惊,他必须尽快救出他们。
“都出来吧?我们已经看到你们了。”领头男人一嗓子,那些隐藏的警察也知道都暴露了,纷纷围住他们。
“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男人也不想啰嗦,不想拐弯抹角。
姚琛什么游戏?
“用你们那一个人,来换这两个其中一个,如何?考虑一下吧。”
现在形式很明显,不照做,他们也未必全身而退,救下两人,所以夏辰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但是对于姚琛来说,他可以用自己去换,但是他换谁?
何洛洛也注意到了姚琛,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自己怀里情况很不好的翟潇闻,开口。
何洛洛换他,换翟潇闻,他受伤了,很严重。
何洛洛看着姚琛的眼神,让姚琛心疼,翟潇闻拽住何洛洛的手,艰难的开口。
翟潇闻洛洛,我不行了,我好难受,我吸毒了,我不想再坚持了。
何洛洛说什么呢?一定会没事的,你听话。
姚琛也像决定了一样,翟潇闻的伤势和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尽快处理,不然很可能活不下去,有他在,不会让何洛洛受伤的。
姚琛我们换,用我换他。
姚琛站出来,用手指着何洛洛怀里的翟潇闻,翟潇闻看到姚琛也是愣住了。
姚琛哥,你知道报警人的名字吗?
“好像是叫焉栩嘉,还有一个叫夏之光。”
姚琛哥,我拜托你个事,我过去换小翟,请你亲自把他交到焉栩嘉和夏之光的手中,拜托你了。
“我会的,可是你……”
姚琛他也是我的兄弟,两个对我都很重要,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人质平平安安的带出来,并且一举抓获贩毒团伙,如果我做不到,我就不回来见你。
“说什么呢?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姚琛我会的,并且告诉焉栩嘉和夏之光,让他们照顾好翟潇闻,姚琛会把何洛洛完好无损的带回去给他们。
姚琛说完,就走向对面,翟潇闻也走向对面,在交叉路过的时候,翟潇闻听到了姚琛的话,让他更加安心。
姚琛好好活着,我会和洛洛很快回去的。
那些警察也不敢轻举妄动,贩毒团伙压制何洛洛和姚琛,坐车离开了。
夏辰联系到了焉栩嘉,见到翟潇闻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夏之光也没料到那帮贩毒团伙会这么狠毒。
来不及多想,带着翟潇闻去了市医院,他亲自手术。
在手术室走廊,夏辰把姚琛对他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给了夏之光。
夏之光你说什么?洛洛还在贩毒团伙那里?还有姚琛?
“对啊,你别这么激动,姚琛就是怕你们担心,让我告诉你们,相信他,会把那个何洛洛完好无损带回来的。”
夏之光也告诉自己要冷静,相信姚琛,翟潇闻还在手术,不知道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