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地锁定在那道奇异的光芒上。
他身体前倾,跃跃欲试,眼神中闪烁着强烈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这光芒究竟是什么?
来自何方?
他心中充满了疑问,却又按捺不住想要探寻的冲动。
“诸位,”高俅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光芒如此奇异,或许与神器异动有关,我提议前去探查一番。”
众人面面相觑,这突如其来的光芒确实令人不安,但高俅的提议也并非没有道理。
短暂的沉默后,苏轼率先开口:“高兄所言极是,如此奇景,岂能错过?”
有了苏轼的支持,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种师道虽然心中存有疑虑,但作为一名武将,探索未知的勇气他自然不会缺少。
李师师则紧紧地握着高俅的手臂,眼中虽有担忧,却也坚定地选择跟随。
孙飞则默默地走到队伍的一侧,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时刻警惕着潜在的危险。
众人怀揣着期待与不安,朝着光芒的方向前进。
没走多久,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眼前也逐渐被一层灰蒙蒙的瘴气笼罩。
原来,他们的前方是一片广袤的沼泽地。
瘴气弥漫,视线模糊,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令人作呕。
“小心!”高俅低喝一声,众人立刻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踏入沼泽地。
脚下是湿滑的泥泞,每一步都让人心惊胆战,生怕陷入其中。
李师师紧紧抓着高俅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她害怕,害怕这片看似平静的沼泽会将他们吞噬。
孙飞拔出腰间的佩刀,警惕地环顾四周,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潜伏在瘴气之中,伺机而动。
就在这时,苏轼……
苏轼一反往常吟诗作对的悠闲姿态,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踏入沼泽。
他步履坚定,眼神锐利,仿佛换了一个人般,与他文人形象形成鲜明反差。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对他的果敢生出几分敬佩,紧随其后。
高俅眼中满是赞许,心中对苏轼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突然,平静的沼泽水面翻涌起来,一群巨大的水蛭,如同黑色闪电般从泥水中窜出,张开布满利齿的吸盘,向众人发起猛烈的攻击。
这些水蛭体型庞大,行动迅猛,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腥臭的粘液四处飞溅,让人作呕。
孙飞反应迅速,抽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将一只试图偷袭李师师的水蛭斩成两段。
种师道也毫不示弱,手中长枪挥舞得如同蛟龙出海,将靠近的水蛭一一挑飞。
水蛭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般涌来,战斗异常激烈。
高俅一边护着李师师,一边指挥众人:“攻击它们的头部!它们头部是弱点!”他自己也拔出佩剑,剑光闪烁,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水蛭的头部,黑色的液体喷溅而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苏轼则在一旁焦急地关注着战况,手中紧紧攥着一方丝帕,手心满是汗水。
就在众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之时,高俅突然目光一凝,像是想到了什么……
“等等!”他大喊。
高俅的目光如炬,脑中飞速闪过儿时在乡间玩耍的画面——撒一把盐,就能让水蛭痛苦地蜷缩。
他眼神一亮,计上心来。
“快!把身上所有的盐巴都拿出来!”他声如洪钟,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果断。
众人一愣,随即纷纷反应过来,从行囊中掏出携带的盐巴。
高俅率先抓起一把盐,用力撒向那些疯狂扭动着身躯的水蛭。
雪白的盐粒落在水蛭身上,如同烈火灼烧一般,它们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收缩,黑色的粘液四处飞溅。
众人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效仿,将手中的盐巴尽数撒出。
一时间,沼泽上空弥漫着浓烈的咸腥味,水蛭痛苦地翻滚着,纷纷退缩,原本汹涌的攻势瞬间瓦解。
众人趁机摆脱水蛭的围攻,纷纷爬上沼泽旁的干燥地面,大口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高俅的钦佩之情交织在一起,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敬畏的光芒。
“高兄足智多谋,真乃神人也!”苏轼由衷赞叹道。
种师道也对高俅的机智赞不绝口,连连点头。
高俅微微一笑,走到李师师身旁,轻柔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污渍。
李师师双颊绯红,眼中满是崇拜地看着高俅,柔声道:“高郎,你真厉害。”高俅感受到李师师的目光,心中一动,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暧昧。
周围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众人调整好状态,继续朝着光芒的方向前进。
然而,当他们走到近前时,却发现光芒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建筑。
建筑通体由巨大的黑色石块砌成,周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高俅望着这座建筑,脸上露出警惕的神情。
众人在建筑前停下脚步,不敢轻易靠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孙飞握紧手中的武器,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高俅深吸一口气,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