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得知蔡攸的计划失败后,怒火中烧。次日早朝,他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在金銮殿上声泪俱下。“陛下,微臣要状告高俅、苏轼、种师道三人!他们意图谋反,昨夜竟埋伏于醉仙楼,欲行刺微臣犬子!幸得犬子机警,才逃过一劫!恳请陛下为微臣做主啊!”他老泪纵横,捶胸顿足,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冤屈。那张原本就阴鸷的脸上,此刻更是狰狞可怖,殿内的大臣们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高俅、苏轼和种师道三人站在殿中,听着蔡京的污蔑,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他们昨夜明明是在暗中调查蔡京的阴谋,却反被他倒打一耙,诬陷成谋反之人。高俅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强忍着没有发作。苏轼则一脸淡然,似乎对蔡京的诬陷早有预料。唯有种师道,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蔡京撕成碎片。年轻的宋哲宗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纷乱的朝堂,心中犹豫不决。他信任高俅等人的忠诚,但也知道蔡京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决断,只能低声问道:“高俅,蔡卿家所言,可是事实?”
与此同时,李师师在汴京的一处破旧宅院里,找到了一位曾经被蔡京陷害的老臣。这位老臣名叫王珪,原本是朝中重臣,却因得罪蔡京而被贬谪,如今已是风烛残年,病体缠身。但即便如此,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李师师将高俅等人的遭遇告诉了王珪,王珪听后,颤抖着从床底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李师师。“这里面,便是蔡京勾结逆党的证据!”李师师带着包裹回到高俅等人身边,将证据一一呈现在他们面前。高俅等人看到这些证据,顿时喜出望外,这正是他们苦苦追寻的真相!“有了这些证据,定能将蔡京绳之以法!”高俅激动地说道。李师师却摇了摇头,“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她看向皇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宫里,恐怕要有变故了……”
蔡京听闻宋哲宗询问高俅,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堆积的油脂也跟着晃动,他强装镇定,厉声呵斥道:“高俅!你休要信口雌黄!本官一心为国,岂会做出谋反之事!”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斜睨着高俅,眼中满是轻蔑与不甘,仿佛笃定高俅拿不出证据。蔡攸更是挺胸抬头,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轻摇折扇,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高俅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李师师带来的包裹,将其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卷卷书信和账簿。他高声说道:“陛下,臣有证据!这些都是蔡京父子勾结逆党,贪赃枉法的铁证!”他目光炯炯,直视宋哲宗,语气坚定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充满了正义的力量。苏轼和种师道也上前一步,坚定地站在高俅身旁,无声地表达着他们的支持。殿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众臣的目光在高俅和蔡京之间来回移动,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惊恐,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则静观其变,一时间,整个朝堂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宋哲宗接过证据,仔细翻阅,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看着蔡京,蔡京父子见大势已去,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蔡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