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你大爷啊!”柳木风气得不行,“我看就不该让你活着!”
兽皮怪人也心知今天是活不了了,干脆也不说话了,只待闭目等死,可是等来的却是让他更加心惊的情形。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永远!”罗叔摆手道,“阿秃你不能带走,它不属于你,这里的所有都不属于你,全部要留下。”
“你、你说什么?你放我走?”兽皮怪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再次问了一遍。
罗叔没有再多说,只是默默转过了身。柳木风与小雪对视了一眼,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是不忍违了他的意思。
兽皮怪人挣扎的站了起来,右手扯下腰间的一个布袋,轻轻一抖,里面飞出无数绿色的光点,没一会儿,全部停留在了那些坟包上面。
这些绿点渐渐显出实体,有老猫,小狗,野猪,甚至有老虎,白鹭,等等,不一而足,全都面向罗叔,眼中充满感恩。
罗叔不忍看到这些,只是转过了身子,但从他不停抽动的脸庞,不难猜出他此刻也是心绪难平。
柳木风长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坚强的老人,小雪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眼中满含泪水。
兽皮怪人面色苍白,步履蹒跚的离开了,也许死也不想到会见到今天的场面。
经过一夜的折腾,几人都累得不轻,尤其是罗叔,年纪这么大还受了刺激,回到屋里便支撑不住了,休息一天一夜色这才缓过来,期间,张佳也来了,三人便轮流照顾罗叔。
“这次谢谢你们了。”罗叔醒来第一句就是感谢的话,弄得柳木风与小雪都有些惭愧。
“罗叔,我们没经您同意,私自跑进来,真是抱歉啊。”柳木风真诚的道歉,“事情也没办好。”
罗叔和蔼的笑道:“可别这么说,你们做的很好了,没想到我老罗有生之年还有这些造化,能看到失传已久的道门法术。”
“罗叔,您怎么知道我们……”柳木风有些吃惊,想细细问个清楚,但却被小雪给拉住了。
罗叔说道:“年纪大了,经历事情也多,我早些年也曾有过一个和你们一样的朋友,后来他说是有要事,从此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柳木风大概明白了,想了良久说道,“罗叔,我真佩服您,您老人家的善举,应该让大家都知道。”
“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一些事,仅此罢了。”罗叔摆手回道,“所以,希望你们也不要到处去说,一切顺其自然吧。”
小雪深以为然,“罗叔,您老人真是高人,认识您,真是我们的造化,以后我们会常来的。”
罗叔仿佛很是喜欢他们,脸上显出笑容,“这个当然可以,常来,常来我就高兴,一定常来啊。”
三人都点了点头,让罗叔继续休息了些时间,他们则打扫了一遍园子,直到罗叔彻底恢复精神,这才依依告别。
“怎么样,旅行第一站,感觉如何?”张佳拿腔拿调的问道。
小雪看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柳木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算你干得不错,这地方值得常来,后面什么安排?”
“后面这地方,那也是相当有讲究……”张佳正要说下去,不料,罗叔在后面大声的叫住了他们三人。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小雪直言说道:“罗叔,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全力帮您的。”
柳木风与张佳也是点了点头,罗叔这才从怀里摸出一张有些暗沉色的黄符纸,“这是我那位老友临行前留下的,说是让我保平安用的,后面写了四句话,我一直没弄明白,如果可以的话,你们……”
小雪接过一看,这是道门的平安符咒,可保阳宅安宁,背面用朱砂写了四句诗:红光一现万千愁,楼下九重落清幽,难破邪物不回首,过往平安赠老友。
“这诗真怪。”柳木风很是不解,“写得什么意思啊?”
小雪沉吟了一下,“不对,这是一首藏头诗,你仔细看看。”
柳木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大惊道:“红楼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