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慧见柳木风满头大汗,显然已是痛苦难当,心中有些不忍,“能不能挺住?心尖血还需凝结,不行不要勉强。”
“大爷的,怎么、怎么这么痛!”柳木风咬牙说道,“老子的嘴里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哎哟,好痛!好了没有!”
灵慧示意他再坚持一下,没一会儿,秦村长端着一碗井水跑了回来,只见一滴深红色的血珠从心口落下,刚一融入水中,清澈的井水瞬间变成了浓郁的血水。
“成了!”灵慧喜道,“可以画符做法了。”
柳木风喘着粗气,身体摇晃了几下,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现在连抬一下手都有些费劲。秦长连忙将他扶住,坐到一边的地上稍作休息。
“怎么样,还能坚持吗?”灵慧端着那碗血水,问道,“要不休息一晚,明天再来破除结界?”
柳木风抬头看他一眼,显得有气无力,但嘴上还是不服输的说道,“等什么明天,让我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就破了这个什么结界!”
三人均叹了口气,站在一旁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等待柳木风恢复气力,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近半个小时。
“灵慧,把背包给我拿过来。”柳木风伸了一下懒腰说道。
灵慧白了他一眼,将背包递了过去,“你小子谱越来越大了,敢这么指使老衲,信不信一砖头拍死你哦!”
柳木风一边从包里拿出空白符纸,一边笑着说道,“哪能呢,我这不是没力气嘛,你们就看好吧,我要开始了!”
灵慧摆了摆手,那意思仿佛是说,你赶紧的,别在这扯淡了。柳木风在地上铺上符纸,用毛笔蘸着血水,脑中一边回忆着般土符的起笔与走势,一边在符纸上龙飞凤舞起来。
“好了!”柳木风左手拿着画好的符纸,右手中食二指呈剑诀之势,“你们退后一点,我要做法了!”
灵慧三人向后避到一旁,柳木风将手中的符纸一扬,念道,“天道有常,无根无落,烈焰化土,土落水消。急急如律令!”话音一落,符纸上隐隐传来山岩震动的响声,刹那化为一座小土包。
柳木风右手剑诀一指,土包击向面前的石锁,只听得“轰”的一声,瞬间碎成了无数残渣,将石锁密密的包裹了起来。
石锁连连抖动,不停传来“咔咔”的碎裂之声,没过一会儿,便断成几截掉落在地下,紧接着整个房屋开始模糊起来,慢慢的化为泡影,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好手段!”老者连声赞叹,“小友在短短时日,竟能学得如此道术,难得,难得!”
秦村长已经完全看呆了,又想朝着柳木风跪去,灵慧赶紧将他拉住,“村长,你就别跪了,他现在虚得要命,估计没力气扶你了。”
“对、对,我实在是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秦村长不好意思的说道。
柳木风颓然的坐了下来,刚才的做法,又耗光了他之前才恢复了一点体力,此刻是真没有什么气力了。
“村长,水幻结界是破了,可宝刀在哪呢?”灵慧见房屋消失之后,面前空荡荡的,除了一些杂草什么都没有。
秦村长摇了摇头,“这、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里的真面目。”
老者说道:“不要着急,宝刀就在前面不远处,先让小友休息一会儿,我们一同过去。”
柳木风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但脑子还是十分清醒,正当他要起身之时,忽然杂草丛里刮来了一阵轻风。这风看似毫无力量,却让人感觉无比的寒冷,犹如坠入寒冰地狱。
“我、我的天,怎么、怎么回事,这么冷!”柳木风牙花打颤的说道,“不会又来什么怪东西了吧。”
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只听得一股阴森又威严的声音传来,“大胆,何人在此搅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