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村长的家是个二层小楼,他泡了上好的绿茶,摆上了一些特色点心,三人坐在一层的大厅,慢慢叙谈起来。
通过一番交流,柳木风总算知道了一些内情。原来,这里在明代的时候是一处战场,一位将军带着数千兵士与占山为王的土匪作战,双方均死伤惨重,最后形成了胶着的态势。
后来,土匪首领不知从哪儿请来了一个会邪术的人,经过几天几夜的做法,土匪们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变得浑然不知疼痛,与人交战即便手脚被砍断了,也是全然不会后退。
土匪们这种怪异的样子,已经完全不是正常人了,官军顿时被逼得节节败退,眼见就要全军覆灭,危险时刻,一名老道士出现了。
老道士称土匪中有人以邪术作祟,需以浩然正法克之,方能化解此困局。将军请老道士为了黎明百姓,一定要破了邪法,帮助官兵灭了土匪,事后定会在此修建仙观,以示感谢,老道士答应了。
几日后,兵匪再次交锋。那时,老道士已经破了邪术,土匪们死伤殆尽,只有首领与那个会邪术的人在一处山头作困兽之斗,但最终也没能逃得过身首异处的下场。
那个会邪术的人临死时发下恶咒,“你这个牛鼻子老道,枉你修行多年,却不能清醒看清这一切,三天之内,你们都会下来陪我!”
老道士心头一惊,再看向在场的官兵,脸上不禁有些变色,知道这人所说非虚,事情确实没有结束,更大的灾难即将到来。
又过了两日,老道士自忖找到了解决之法,准备面见将军,说明原委,之后再行告别,可话未出口,两柄利刃从后背刺了进来。
“将军,你、你们……”老道士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嘴角渗出丝丝鲜血,问道,“为什么?”
“道长,不要怪我,其实那个人说得没错,这次我们不是来剿匪的,而是为了这里的宝藏。”将军阴险的笑道,“既然事情要成了,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老道士心下凄然,“唉,我早应该想到的,你们以为今天我只是来告别的吗,我其实是来救……算了,天意如此,都死了也好,只是苦了后世之人。” 说完,立时口吐鲜血而亡。
柳木风自从经历这些异事以来,已经听过很多类似的人间惨事,深信人心有时恶如猛鬼,不禁连连叹气摇头。
灵慧说道:“唉,利字当头,连救命之人都能杀害,真是可悲啊,阿弥陀佛。”
秦村长回道:“小师父说得是啊,其实老道士那天就瞧出官兵身中邪咒,苦思解除之法,可惜却被他们枉杀了。”
“后来呢?”柳木风问道,“那些官兵是怎么成为无头鬼的?”
“仙师就是仙师,一眼就看穿无头鬼是这些官兵所化。”秦村长佩服的说道。
柳木风有些不好意思,“秦大叔,你就别捧我了,还是说说后面发生的事吧。”
秦村长点了点头,又继续说了起来。其实,那天土匪被逼到绝境的时候,那个会邪术的人以一种毒草配合恶咒,在山中布下毒阵,所有官兵在不觉之下全部中了毒咒。
这种毒咒十分厉害,刚开始并无感觉,等到三日后毒发时,脖子里像是有万千针扎一般疼痛,那时就已经来不及了。这种折磨会持续三天三夜,直到整个脖子全部烂掉,身首异处而死。
“我明白了,这此官兵生前遭受这样的痛苦,死前必定怨气难平,再加上军阵之人煞气本就很重,这才化为无头厉鬼。”灵慧说道。
柳木风问道:“秦大叔,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村长没有回答,反问道:“仙师,我刚才说过,这些官兵和土匪都是为了宝藏才互相残杀,你们可知这宝藏是什么?”
柳木风与灵慧摇了摇头,疑惑的看着他。秦村长沉默了一下,说道:“两位可曾听过‘黄巢杀人八百万,世人千劫难再逃’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