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呢?反正川已经死了,骆也在更早些年和画子小姐生了孩子,一切尘埃落定,我除了你,是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你还不满意吗?”晴天带着几分冷笑,幽幽说道。
“藤原晴天,你到底有没有心?!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哪里不好?连你找了男宠都能纵容,这样的丈夫你在世上能找到几个?可是,你连抱一下我们生病的儿子都不愿,却天天抱着这个野种,你想过我们父子俩的感受吗?”凉牟气愤地吼道。
“呵呵,凉牟,你是一个【妖】啊。你又不是【人】,在这儿跟我扮作怨夫做什么?我不爱你,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你们妖又不用受人类世界那些繁文缛节、清规戒律的束缚,一不高兴,离开这里就好了,何必跟我抱怨呢?你知道,我是不会改的。”
晴天眼底平静如水,和凉牟眼里那团燃烧不息的爱火和怒火形成鲜明对比。
“哈哈哈,不愧是藤原氏女,一如你家族其他人那样心性薄凉。”凉牟似笑非笑,眼含泪光,愤怒而悲切地说,
“既然你知道我是妖,也知道我的手段,就应该明白我绝对容不下你怀里的那个孩子。妖,对婴儿也不会手下留情;而且,晴天,这是你欠我的!”
说着,凉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婴儿化,要把他置之死地。晴天一个躲闪,把化护在怀里。化感觉到被凉牟散发的杀气,不自觉地吓得哭出声来,扰得晴天心烦意乱,不得不把他放在地上,用结界保护起来。
“阿凉,看来今天,你我之间是不能善了了!”晴天站在这道结界面前,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
“晴天,你知道,我一直想和你善了。但你呢?你从来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你把爱情留给了骆,把陪伴留给了川,留给了化这个野种,却一点都不愿留给我和我们的孩……”说道这里,凉牟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但他忍住了。
“住口!”晴天生气地打断他,“你总是把化叫做【野种】。可是,对我来说,你和我所生的闵,才是真正的【野种】。化很好,他是我和普通人类所生的孩子,是纯种人类。而闵,如果不是你强求来你我之间这段孽缘,根本不会出生!”说着,晴天干脆利落地举剑向前。
那把剑,就是铭樱剑。
“对你来说,我和闵都是多余的,对吗?”凉牟伤心地问,然后握紧丛云牙的刀柄,一边冲向化,一边说:“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放过那个臭小子了!”
按照丛云牙的威力,绝对可以破坏用来保护化的那层结界,晴天不禁提心吊胆起来,举剑相迎。双方终于扯下了最后一片遮羞布,刀剑相向。
至此,本就稀薄的感情更是烟消云散——不过,那是对本就冷情的晴天来说。对凉牟来说,他依然没办法对晴天下狠手,以至于论实力,几乎五五开的二者之中,输得一败涂地的是凉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