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县的街还是那么空,毕竟是八月大热的三伏天,太阳直接照在马路的水泥地上,毫不在意水泥地已经是热度得能够穿透鞋底,抵达脚底。
“死了怎么办?”季桔迷迷糊糊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接着只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怕什么?直接叫人来运走。”
季桔在一条到处贴着小广告的小巷醒来,睁开眼就看见面前站着几个人。
“她怎么还没死?”其中一个女人见她睁眼,和旁边的人说了句:“刚才不没气了?”
季桔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原主人的这幅身体的原因,她觉得头昏脑胀。
眼里看着周围也很黑,即将要死的感觉。她便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
湿润,手背上似乎有水,这一揉眼睛脸上有水的触感更加明显了,那水似乎越流越多了。
随后她似乎是闻到一股血/腥味,肚子和胸口也有一股恶心劲。
稍微片刻后,眼神终于是清晰了,她看清了现在自己的处境。
手上有血,身上的白色衣服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已经被血弄脏了。
再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四个人,有几个看上去是已经结过婚生过孩子的那种。
其中一个女人见季桔醒了,还想拿起旁边的石头,使劲往季桔身上砸。正中额头,季桔不明所以地吃了痛,人本能反应和天仙不同。
季桔冷静片刻后给自己加了层无型的护盾,那几个女人手上的石头又落在季桔的身上,只是这次对季桔来说没有丝毫伤害。
那群女人是越来越变本加厉地拿石子扔,季桔不耐烦了,刚想动法力,就听到不远处一声“咔嚓”的声音。
几个女人停下动作,纷纷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露着一双白皙又直的腿,穿着黑色衬衫和一条六分短裤背着个抽绳的帆布包,手上还举着相机的一个女孩。
女孩拍完,低下头查看成片,随即勾唇笑了笑。
其中一个女人却觉得这个还没有十八九岁的女孩,笑得不仅意味不明。还渗人。
“删了。”另一个女人向着那个女孩快步走过去,眼看那只手快拿到相机了。
女孩把相机举高了,生怕女人那双拿过石头的脏手碰到自己的相机。
女人抬起手,想抢。
“给我。”女人重复了一遍。
“大娘。”女孩退了几步,避开了那个女人的手:“你动不起我相机。”
女人没有女孩高,够不到就算了,还被嘲了,心里自然不爽。
“相机六万三,镜头三万七,十万块。”女孩报了相机的价格:“坏了你怎么赔?”
女人听着这价格,收手了。
那四个女人一人扔了一沓钱在季桔身上,季桔当然不知道这红彤彤的纸张是什么,拿起十几张正想要着施法。
红线不受控制跳出来,跳出来的同时刚才那个女孩的手搭上了季桔的手掌心。
那根红线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指示,绑在了那个女孩的手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