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渝收回了还拿着豆浆杯的那只手,刚才情况有点紧急,所以两只手握在一起禾渝便觉得没有什么关系。
“不爱喝甜的?”禾渝明明记得他以前经常喝的就是那个甜豆浆,现在怎么就突然换了个口味?
等季桔把禾渝的那半杯豆浆喝完,整个人放松似地靠在了椅背上。
“我吃了一个多月的清淡饭菜。”季桔怕禾渝怀疑了什么,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就是不想吃那么重口味的。”
禾渝哦了声,点了点头,再埋头去刷题了。
刚上完早读,第一节课还没有上,广播就响起了声音。
“请高三同学到操场开会。”
所有同学都端着椅子,手里拿着好几本书或者是试卷,还不忘带个水杯。
季桔也就随便拿了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练习册下去。也没看是谁的,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这本书。
说的是什么开学大典,开会实则就是那些教导主任和校长在那里轮番说话。
季桔觉得像极了以前她刚一百岁那会儿,天宫开了个玉皇大帝主持的大会。
一群神仙在那坐了半天,她一个人只听到玉皇大帝一直在那里说话。
当时一个人还特别无聊,现在不一样了,她旁边还有一个容易害羞又漂亮的未来女朋友。
刚刚才早上八点,整个操场都被阳光普照到,坐在他们旁边高一的正襟危坐地听着校长的发言。
季桔听也听不下去了,练习册的内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难的,只是觉得题目太熟悉了,让她隐隐约约想起了以前的那些痛苦。
两百岁的年纪就是上云课,那师者不仅让背凡间的《道德经》《三字经》和《千字文》。不知道背这些东西要干嘛?还要学凡间的数学。
每次月测,不及格的又挨打挨骂,有的还不让毕业,没能毕业的神仙都不得闭关修炼。
季桔当年也是懒,啥也不干。
每次月测都挨打,挨骂。然后受不了的她就爆发了,每天熬夜到三更只为学功课,然后在毕业测的时候以高分成绩获得了毕业证。
让那个老者刮目相看,然后在天宫每个老人家都拜访过的季桔选择闭关修炼。
不为什么,就因为闭关修炼才能获得好看的手镯,她现在手上戴着的银镯子正好是修炼了三百年得来的。
上面没有什么花纹,她抬起手来仔细看了看,用手指甲在上面划了两下,觉得要是在这加几条花纹那不得又要闭关个几百年?
可能是一旁的禾渝觉得无聊,目光便瞄向了旁边的这个正在玩自己手镯的人。
季桔原本还用指甲划着手镯,似乎感应到了旁边那个人的目光,她把手抬起来,移过去。
“好看吗?”
禾渝稍微抬起头躲了一下,她这么一躲,季桔似乎懂得了什么,就把手放了下来。
“你换了个新镯子。”禾渝说。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她记得以前季桔也有个镯子,不过是那种带有鲤鱼花纹的。
季桔摆动着那只戴着镯子的手,假装观赏,实则是想给在一旁不敢低头看的禾渝看清楚。
“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