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乐清见沈思丽中午了还没醒,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匆匆地去房间里叫她。
沈思丽被叫醒,慢慢睁开眼,皱着眉头。
怎么了?

乐清见沈思丽醒了,松了口气。

夫人,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沈思丽被吵醒,没了睡意,便说。
昨晚睡得迟了。我有些饿了。


饭已经好了 就等您去吃。
嗯。书迪回来了吗?


老爷还没回来。
沈思丽并不惊讶,起床去吃午饭。
吃完午饭,沈思丽让人拿了工具,去院子剪玫瑰了。
沈思丽拿着剪刀,找着长势好的玫瑰剪下,乐清在一旁拎着篮子。
蔡书迪一回来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他悄悄走过去,下人看到他想要喊,他制止了。
沈思丽认真找着花,没注意旁边的乐清已经换成了蔡书迪。
沈思丽找到了一朵开的好的花,小心把它剪下来,转身要放进篮子,才发现拎着篮子的人是蔡书迪,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

蔡书迪边接过沈思丽手上的东西放到篮子里,并把篮子给旁边的下人,边说。

刚到不久,见你认真变没叫你。
蔡书迪扶着沈思丽的腰,把她引到亭子里坐下。
你昨晚没回来,我都没睡好。


听人说了,事情已经忙完了,之后一段时间就没什么事了。
杀人的人找到了?


嗯,是死者的情人,这件事闹得挺大,下午报道就应该就出来了。
看来林安这次有的忙了。


林安来找你了?
嗯,她昨天来,我让她挑了几件衣服回去。


她家有钱,那些衣服就留着自己穿。
沈思丽轻笑了一下。
那么多衣服我哪穿的完,你也是,衣服都这么多了还给我买。


你以后一天穿一件,总有穿完的时候。
我明天得去报社看看了。


报社有人管着,不去也没事。
我好歹是半个老板,我就去看看,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蔡书迪犹豫了一下,说。

你自己去吧,我不拘着你,明天我去给下属办个酒局,犒劳一下他们。
好,那你可不许喝多了,否则别想回房睡。


遵命夫人。
沈思丽被逗笑了。
油嘴滑舌。

下人把去了刺的玫瑰拿来,又拿了一些其他的花和一个花瓶。
来插花。


我手糙,插得不好。
那你给我递花,看着我插。


好。
两人一起在亭子里插着花,周围是一片盛开的玫瑰。
第二天,沈思丽和蔡书迪一同出了门。蔡书迪把沈思丽送到了报社,见她进了门才离开。
林安自从那天之后心里一直有疙瘩,但今天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见到他们两个感情这么好,立马就觉得自己是多虑了,并且觉得自己的思想十分不好,只是看到他们进了饭店,又没看到他们做些什么,就这么着急下定论,实在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