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指间滑过了千年时光;谁在反反复复中追问可曾遗忘;我等你用尽了所有的哀伤
噩梦惊醒她愣了不知多久,才稍稍从恐慌中安静下来,轻喃名眼泪豆大颗滚落不经意流入口中,味同嚼蜡。
此刻她睡意全无,悲伤的情绪仍旧蔓延在她的心头。
真的是梦吗?
可一切为什么那么真实。
“燕儿,我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我不后悔….”
上官燕儿燕儿
上官燕儿果真是我?
此时她特别心慌害怕,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安慰心情把所有委屈告诉她
最终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掏出了手机,指尖按过一串数熟悉的数字拨打了出去
上官燕儿我又梦到他了……
对方一阵沉寂,并未在电话中有任何回应!但上官燕儿知道他在听
上官燕儿上官燕儿喃喃开口:“他死了!”顿了顿:“我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你果真可以帮我?”
神秘人今日下午,见
上官燕儿好,我在家里等你
午后的阴雨绵绵,上官燕儿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椅上出神
窗外,雨淅沥淅沥地下着,形成一幅如烟似雾的优美的水墨画。雨点,它既不像牛毛那样柔和,也不像花针那样坚硬,它一阵阵,一点点,仿佛不是落在地上,而是落在她的心田。细雨缠绵,又是一份何等的无奈和忧寂啊。
叮咚叮咚
上官燕儿进来,门没锁
房内的门很普通,并未隔音!一黑色仓促的身影打开了朱红的门走到上官燕儿身后,手里还抱着个红色的匣子!
神秘人你可想好了?
上官燕儿还是慵懒躺在椅子上
上官燕儿嗯!
得到上官燕儿的首肯!
很快对方拿出一个匣子
打开盒子,里面横放着一只一尺长的玉簪。
神秘人用它取你一滴血头血,自可得解
闻言,上官燕儿扭头就见玉簪躺在匣子中通体雪白,如琉璃宝树,顶端点着一抹红,隐约流动着如云光华。
上官燕儿你不会骗我的吧?果真能见到他?
眼前的人一身黑衣,透露神秘气息,如同巫师打扮,脑子遮住整个头部和脸部,只露出一双深沉的眼睛,上官燕儿此时有些怀疑他是神棍了!
神秘人此簪名为玉骨,来自碧落海里连鲛人都游不到的深海,长在鬼神渊裂口,海水侵袭,冰火淬炼中,一百年长一寸,乃白薇皇后上古遗物,世间最珍惜的法器一种!
神秘人难道你不想见他吗?不想知道他是谁了吗?不想嫁给他吗?
她自然是想的,上官燕儿看着玉簪,没有回答,忽然抓过,高举起手中的玉簪。
受于一身黑衣看不清男女的邪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致命的诱惑,蛊惑着人的心智,上官燕儿伸出玉手不自主的被牵引,却生不出丝毫抗拒.
“噗……”
利刃刺进骨肉的钝感。
整个世界,刹那间完全沉寂了
忽然,一股微风吹过,黑衣人的帽子被微风吹的向后倾斜。一双银色的眼睛在夜幕下闪烁,黑衣人叫帽子拉回。轻蔑的一笑,便随着夜风消失在天幕之中·
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静水流深,沧笙踏歌;三生阴晴圆缺,一朝悲欢离合。灯火星星,人声杳杳,歌不尽乱世烽火。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乌云蔽月,人迹踪绝,说不出如斯寂寞。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蝴蝶很美,终究蝴蝶飞不过沧海。
终于为那一身江南烟雨覆了天下,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风华是一指流砂,苍老是一段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