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那酒吧,也是只是去和朋友打个招呼,没想到却是再次遇见他。
白易在看到余温的一刹那,便决定,这个人,不论如何,都将会是他的。既然能不经意间再次相遇,那说明两人之间的缘分还长。
所以刚才视频电话里,白母问话的时候,他没有反驳,因为,迟早要带回家,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失败的。
白易的目光有些火热,余温顶着压力吃的差不多了以后,才犹豫着开口问道,“白易,是吧?”
“…”
“我…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脱的?”余温恶狠狠的盯着白易,奶凶奶凶的问道。
“怎么?你想裹着一身污秽睡觉?”喝着牛奶的白易睨了余温一眼,眉头微挑。
“我…”余温顿时语塞。
“都是男的,你怕什么?”白易轻笑一声。
“也是,谢谢啊,”余温想想也是,随后又问道,“对了,我昨晚怎么…怎么被你带回来了,我朋友呢?不应该是他送我回家吗?”
“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正抱着电线杆子对着电线杆子耍横呢。”白易戏谑的说道。
“啊?这个…”余温听后顿时尴尬的要死,这么丢人的事儿,也是没谁了。“我朋友呢?”
“不知道,当时就你一个。”白易说着揶揄的看着余温道,“某人看到我路过,上下其手扒着我不放手,一路上跟个树袋熊似的,挂我脖子上,在那一阵狂啃…”
“你是把我当了跟竹子吗?”
白易说着,指了指自己下嘴唇下面的咬伤。
余温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反驳的话,半响后闷声问道,“我…你想怎样?”
白易一听便轻笑出声,反问道,“你觉得呢?”
“什么意思?”余温有些不明白。
“好了,你也吃饱了,回去吧,我让左岩送你,”白易没接话,直接下了逐客令,手指轻轻戳了戳平放在右手边的手机屏幕,“今天晚上我去接你。”
“干什么?”
“看伤。”
一个小破伤口还值得看?余温本想反驳两句,可的确是自己理亏,人家还好心收留了他一晚,便没吱声儿。
……
回了小区,没直接回夏耀家,而是回了自己家,输了密码进了屋。
身上还穿着白易的衣服,自己宿醉后满身的酒味,还是能闻得到的。
迅速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扔进洗衣机,自己则进了浴室。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晒好衣服后,穿了一件白色的套头卫衣和短裤便去了夏耀家。
开门进去的时候,客厅只见夏母。
“姑姑,我哥呢?”
“不知道啊,没起呢吧?”夏母磕着瓜子儿,看着电视的眼睛都没挪一下。
“我去看看。”说着,余温便向二楼走去。
打开夏耀的房间门一看,那人还在睡,房间里还有些酒气。
看着夏耀合着衣服躺在那里,余温不禁有些腹诽:这个大禹哥,送了我哥回来,却把我撂在了半路上,要不是…我说不定昨晚就要睡大街了!
余温上前拉开窗帘,见夏耀被阳光照的捂了捂眼睛后,坐夏耀床边喊他起床。
“哥,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