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听后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是上次被夏耀推出去参加了一个彭泽和朋友组的局。
因为第二天生日,给父母打了电话,都不能回来,便有些生闷气,于是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之后他咬着局中一不认识的男的的嘴不松口。
因为这事儿,他好几天都不敢抬头。
“那他俩今儿怎么不咬人呢?”宣大禹好奇的问道。
“肯定是没有喝多呗。”彭泽顿时起哄道。
“喝酒喝酒…”
四人笑闹着喝了到深夜,这下都给喝多了。
夏耀直接睡了过去,彭泽一直靠在那喃喃的说着要和宣大禹继续喝酒。
而余温则端着手中的那只酒杯不停的看,似是要看出花儿来。
其实他就是喝醉了迷瞪,看着灯光闪烁下的酒杯五彩斑斓的分外好看而已。
四人里,就宣大禹一人还有意识。
这时彭泽家的司机看差不多了,便走过来,扶着醉酒的彭泽走了,宣大禹扶起夏耀,又伸手去拽余温。
“夏耀,鱼儿,回家了。”
“哦,我…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走。”余温觉得膀胱都快要炸了,于是醉酒,迷糊的不行。
“那你快点。”宣大禹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夏耀走了出去。
迷糊的上完厕所后,踉踉跄跄的踱着步子出了厕所门,往大门口走去。却不想一头扎在了一个人的胸膛上,这人胸膛硬的要死,撞的余温额头微红,瞬间呆愣。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似的。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余温看着眼前之人眸光闪烁,眼角上扬,妖孽般的面容迷醉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扶着墙壁,举起一根指头指着人家道,“咱俩…是不是…见过…”
见男人只盯着他不说话,于是脑子秀逗类似的还嘲笑人家,“哑巴?哈哈哈…”
男人听后目光有些微闪,眼里逐渐浮现一丝危险的目光,嘴角微勾。
余温脑子已经很是迟钝,他慢慢的伸出手臂,想要去揽住眼前之人的脖颈,啃上他的那勾人的嘴唇。
可惜怎能如的了他的愿,在他离那薄唇还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被人揪住了后脖领子,拽了回去。
迷迷糊糊转头一看,原来是还有些意识的宣大禹。
“大禹哥,你怎么回来了?”余温东倒西歪的似是看不真切,伸出一根手指头,戳着宣大禹的脸玩了起来。
宣大禹顿时松了口气,他本来就因为不放心余温一人,便折了回来。
正好看到余温往人家陌生男士嘴巴啃去,顿时酒都被吓醒了不少,连忙上前一把把人拎了回来。
他一手揽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夏耀,一手拎着余温,忙给那人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我家这小孩喝醉了就喜欢啃人嘴巴,刚才差点伤到您,见谅啊见谅…”
说完也不顾那人有啥反应,径直拖着两人往大门口走去。
男人看着那被人拖走的身影,轻笑一声,“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