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最近有个舞蹈比赛,余温这周便没回去家里。
午后,空荡的舞蹈室只有一个身影在舞动,音乐的鼓点时而稀疏时而密集,清俊的身形随着音乐而动。
音乐忽然一顿,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余温无奈转身去拿手机,是夏耀。
“喂,哥。”余温接起电话。
“你今儿晚上有事儿么?”电话里夏耀的声音传了出来。
“没有啊,咋了?”余温漫不经心的问着。
“你大禹哥回来了,我下午去接你。”夏耀吩咐道。
“哦,好。”余温听到宣大禹回来,有些意外。
这几日余温虽然没回家,但也从和他哥的聊天中知道,他最近报名参加了袁纵他们公司的新一期的保镖培训。
说是人家袁纵公司里的培训项目很是实用,所以便去学习一下。
不过想想也是,他哥一警察,虽说在警界身手不错,但遇到人家当过特种兵的袁纵就有些显得花拳绣腿了。
……
酒吧内灯光闪烁着,音乐震耳欲聋。
余温跟着夏耀进入之后,就看到里面卡座上坐着的宣大禹和彭泽。
宣大禹看见夏耀,立马起身冲过来,与他激动的抱在一起,揽着夏耀的脖子拉他坐进了卡座。
余温对彭泽笑笑,坐到了他身边。
“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你也不知道想我啊?”宣大禹对着夏耀一阵痒痒挠。
“谁不想谁呀!我找了你丫多少年啊,走的时候也不说打声招呼,连个屁电话都打不通!”夏耀反驳道。
“扯淡,多少年,你要是想找我,早特么找着了。
两人闹了半天,大禹才注意到余温,眼睛里顿时惊讶道,“小鱼儿,都长这么大了?”
宣大禹看清了余温的眉眼,晃的他心里直痒痒。
“大禹哥,好久不见。”余温被他看的有些脸红。
“哎呀,还是你们夏家基因好,看这一个个的。果真妖孽。”宣大禹笑的一脸揶揄。
宣大禹揶揄的看着夏耀说道,“我记得你念书的那会儿没这么白啊?你怎么现在越来越水灵了?”
夏耀顿时一阵得意,“保养的好呗。”
彭泽连忙解释,“我跟你说啊,他呀,天天吃素。”
夏耀听出了彭泽的话外之音,便笑骂了他一句。
宣大禹捏了捏夏耀的下巴,问道,“你怎么没把你傍家的带过来?小鱼儿也就算了,你不带,可不像你啊!”
夏耀一听,“哪有啊!”
“照理说,你身边不应该断女人啊,怎么可能没有呢?”宣大禹说着看向余温,“小鱼儿你说说,你哥是不是藏着掖着什么人,不让我们见了!”
“这我可得给他作证,他这几年身边的确没女人。”余温被问,立即耸耸肩,澄清。
“他是真没有,这么多年,他天天单身贵族的小日子过得倍儿劲劲的,天天提个鸟笼子在河边遛鸟儿,人大美妞上赶着追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倍儿清高。”彭泽吐槽道。
夏耀听着彭泽的话,也不插嘴,默默的端起酒杯喝着酒。
宣大禹有些奇怪,“不对啊,我记得念书那会儿,就他发育的最快,毛没长齐呢,就开始上路边撩小姑娘,掀人家裙子,那不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