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现在很慌,因为早上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没出现的系统竟然破天荒地出现了!“恭喜宿主完成复原狂傲仙魔途这本小说情节,如今系统将在下午送数组,返回原来的世界。”还是那熟悉的欠扁悦耳的声音
“卧槽!系统你搞啥呢,我在这里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而且我在原世界不已经死了吗?”沈清秋暗自对着系统咆哮道,“宿主,你在原世界并没有死亡,不过是陷入昏迷进了医院,况且宿主你不想念你的家人吗?”
这倒是说到沈清秋的心坎里了:说不想是假的,虽然父母没怎么管着他,大哥对他严厉,二哥啥事都丢给他做,小妹又老爱气她,但是他到有几年没感受过家人的爱了
“宿主竟然没有反驳的话,下午会将你传送回去”系统说完就没再吱声,下午就回去,我要如何跟冰河交代?交代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沈清秋现在脑子里乱的很,企图找一个理由来忽悠洛冰河
“师尊”洛冰河捧着一碗肉丝粥到沈清秋面前:“师尊这是在想着什么?”沈清秋看着洛冰河,鼻子一酸:这孩子要是知道我要回去的话,会做出什么事可不是我能估量的……他盯着那碗肉丝粥想着自己还真的是最后一次吃到洛冰河做的饭了
洛冰河建省英雄迟迟没有动那碗肉丝粥,听听唤了他一声,将他从思绪中拉回:“师尊?你是怎么了?有事的话可以和弟子说说?弟子会帮您分忧的”洛冰河看着他:“还是不想吃粥,那弟子再去做多一份……”“等等”沈清秋伸出尔康手:“我吃!”最后一碗冰河做的饭,怎么可以不吃,再不吃的话,以后就吃不到了!
沈清秋在洛冰河炙热的注视下吃完肉丝粥,随后正了正脸色:“冰河,为师有话想对你说,你答应我,不准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见师尊如此正经的神色,洛冰河也不由自主的严肃起来:“师尊,我答应你,师尊有什么事,是想告诉弟子的吗?”
沈清秋不可察觉的烃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他啊……“我,要回去我的家乡了……”洛冰河松了一口气,可是沈清秋的话让他如坠入冰窟:“这一回,就可能再也不回来了。”洛冰河瞪大了双眼,看着沈清秋:“师,师尊,你不会是在同弟子开玩笑吧?什么叫不回来了?师尊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沈清秋闭起双眼,忍痛的转过头,不去看他:“够了,冰河,不要任性。答应为师,不要伤害自己,你值得更好的人,不必等为师了……”
说着,时间正好到了正午。“宿主请准备,开启传送功能,传送回原世界……”沈清秋猛地睁开双眼,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身体逐渐变成透明。“师尊!师尊你要去哪里?!”洛冰河很慌乱,伸手想抓着沈清秋,挽入自己怀里,可是却始终都抓不到沈清秋的一片衣袖
沈清秋再也不想维持着清静峰峰主的好形象,直接在洛冰河面前哭的稀里哗啦,丢掉了所有伪装:“对,对不起,是我食言了……冰河,抱歉……”洛冰河伸出手抱着逐渐透明的沈清秋,最后沈清秋露出了最后一抹笑容,消失在洛冰河的眼前。
“师尊!!!”洛冰河抱着头咆哮道,引来了柳清歌,宁婴婴,柳溟烟,尚清华,漠北君和岳清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柳清歌过来的时候,只见到洛冰河跌坐在地,手里拿着沈清秋平时最喜欢的扇子独自落泪。“瓜……沈师兄呢?”尚清华看着洛冰河,心里有些猜测。“不,不见了……师尊不见了……”洛冰河喃喃道:“师尊跟我玩捉迷藏呢……永远都抓不住的那种……”
“通知,通知,宿主请注意”这时,尚清华的系统也响了起来:“卧槽!系统你万年不出来就算了为什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尚清华着实被吓着了,吐槽了一番。“……宿主请注意,五秒后将传送宿主回到原世界,不容任何反驳。”尚清华顿时傻了:“等等等等等等!什,什么叫回去?!”“5,4……”
系统还在倒数,尚清华伤感的看着漠北君,鼓起了勇气,喊道:“大王!我尚清华这辈子就只爱你!!!”漠北君惊讶地看着尚清华,尚清华眼中带泪“3,2……”见时间只剩最后一秒,尚清华勇敢地扑上去亲了漠北君一口:“再见,大王……”系统倒数到一,尚清华也消失在他们眼前。“……清华?”漠北君愣愣的唤了尚清华一声,但是他再也听不见了。
21世纪,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唔……我这是……在哪?”守在床边的女孩正在削着苹果,见到人醒来,直接喜笑颜开:“沈垣,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你啦!”她放下手中的苹果和刀,抹去眼角因太开心而流下的泪:“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说完,脚底生风般的跑了出去。沈垣半睁着眼,随后,疲倦的重新闭上了:再也见不到冰河了吧……
另一间房间的病床上,床上躺着的人也醒了:“考北大你终于醒了!”身边的男孩看到尚清华醒后,紧蹙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你啊,叫你不要赶稿赶到这么晚,你看!病倒了吧?我说你那种文笔怎么还会有人看啊?竟然能让你如此专注这本书!”
那人嘴贱刻薄,但是言语里字句都是在关心着尚清华,让他心窝暖暖的:“谢谢你,兄弟……”想到了漠北君,眼神有些悲痛。“你等着,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你的情况如何。”说着,也转过身走出了病房,留着尚清华一个人黯然神伤……
尚清华在医院听了一大堆医生的碎碎念后,就打算回家休养:“勇庆,我在医院待了多长时间?”那个叫勇庆的人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在医院待了足足一个月!自己没看清楚月份吗?”“什么?!一个月?!”和漠北君在一起的那几年,就只是在现实中的一个月?!尚清华满脸写着惊讶
“啥?!”沈垣喷了一口含在嘴里的水:“昏迷了一个月?!”女孩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是千年啊?这事我没告诉叔叔阿姨,不然让他们操心就不好了。”沈垣定了定神:“那还真谢谢你啊茗诺,我这情况要是给母上大人知道了,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圆场。”欧阳茗诺看了他一眼:“你要回去吗?要就帮你办出院手续。”沈垣点点头,就没再说什么
欧阳茗诺快速的办好出院手续后,就带着沈垣回到他的家。沈垣进屋一看,本以为乱七八糟的,没想到是干净的一尘不染。“你在医院的时候,我帮你打扫的。我有钥匙,你给我的,忘了?”欧阳茗诺将自己的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怎么了吗?”
沈垣感动的看着她:“茗诺你怎么这么好啊?”“滚,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沈垣刚要说话,肚子却传来了抗议:“……”欧阳茗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去沙发上坐着,我去给你煮面。”沈垣 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但是嘴还是没停的说着:“我说茗诺你这么好,将来谁娶到你还真是他的福气。”听到这句话,欧阳茗诺的手顿了顿,随后又开始忙碌起来:“说着什么话呢?这么多话说,这一个月来怎么没憋死你。”
不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了一阵阵香气,沈清秋鼻头一酸,两行清泪流了出来:不是洛冰河做的味道……“吃面了。”欧阳茗诺捧着一碗面出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快吃吧……欸,你怎么哭了?”沈垣一把抹掉脸上的泪:“谁哭了?只是有沙子进我的眼而已。”说着,马上动筷吃面。
沈清秋吃惯洛冰河做的饭,对欧阳茗诺做的面有些吃不惯:“我去,茗诺你是不是煮的有些淡?”“什么?这是照着你的口味做的面,你还嫌弃?!”欧阳茗诺没好气地放下刚刚去厨房给他拿的水,说道:“吃就吃,不吃垃倒!”沈垣 听到自己的面要被搬走,马上护着:“别别别!我吃我吃!”
“茗诺你这么会照顾人,还会做饭,你还是大小姐吗?”沈垣吃着面,看着欧阳茗诺道。欧阳茗诺笑着说道:“怎么,大小姐就不能做饭啦?在你们男生眼里,大小姐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高高在上的傲慢无礼女孩吗?”“不是,有的大小姐还气质!”沈垣咬着面,含糊不清的说道。“吃面还说话,噎死你算了!”
尚清华回到家后,站在门口和勇庆告别:“考北大我告诉你,有什么事发生,如果有把我当兄弟的话,就第一时间通知我。”尚清华白了他一眼:“知道了,还有别叫我考北大!我叫尚,清,华!”勇庆坏笑的喊了一声:“我就要叫你考北大!考、北、大!”说完就跑了。
尚清华看见勇庆溜走后,马上摔门,气呼呼的骂着:“死勇庆臭勇庆!还是爱欺负我,叫什么考北大!从小就这样对我,我到底是招惹谁了我,每个人都叫我考北大?老子就偏偏不考北大,我也不考清华!”一转过头,就感到屋内的气氛不对。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我告诉你,我、我不过是个很穷的大学生而已,没什么东西给你啊!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去别家吧!”尚清华颤着身子跑进厨房拿了一个平底锅,慢慢的凑近自己的房间。本想踢门而入,没想到有人开了门:“啊啊啊啊啊啊啊!”
“尚清华?”尚清华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把挡在自己脸的平底锅移开,偷偷睁开了眼:“……大王?”漠北君站在他的眼前,他不信的掐了自己一把:“痛!”尚清华痛呼出声:“你、你怎么在这里?”漠北君摇了摇头:“你消失后,我们也晕了过去,醒来就在这里了。”
“哦,原来……等等!你是说,我们?!” 尚清华瞪大双眼,一把踹开了房门:洛冰河,宁婴婴,岳清源,柳溟烟和柳清歌正好坐在他的床上:“……我去!”可能是这个冲击力太大尚清华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漠北君淡定地打横抱起他,看着里面的人:“晕了,这下怎么办?”洛冰河还在想着沈垣,没去理会漠北君。宁婴婴马上站起来,让出了一个位置:“那个……你要尚师叔躺在这里吧。”漠北君颔首致谢,轻轻地将尚清华放置在床上。岳清源思绪万千,开口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的灵力没了?”
柳清歌一听,连忙探测自己体内的灵力,果不其然的,灵力已经消失殆尽。“哥,这下该怎么办啊?你看外面的人穿着很奇怪,而且环境还不一样。”柳溟烟担忧的看着柳清歌和岳清源:“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投靠谁呀?”
柳清歌摸了摸柳溟烟的头:“哥会想办法的,岳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岳清源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是等尚师弟醒来再说吧”说完,看着晕过去的尚清华
宁嘤嘤在房里转悠着,看了很多稀奇的东西:“这是什么啊?” 她拿着一个枪支模型:“好奇怪哦……”说着,看到了桌上的一本书。“日记?”她随手拿起了尚清华的本子,翻了翻:“今天认识了一个金主,id是绝世黄瓜,每次就他打赏的多。我这篇文也就他最爱啧……”绝色黄瓜?宁婴婴嘴角有些抽搐:“这名字好奇怪啊……还有什么是id?”
漠北君看着尚清华的容颜,他的头发已经不是在安定峰时的长发,而是一头清爽的短发。“尚师弟剪头发了?”岳清源看着尚清华,喃喃道。“掌门,外面的人也是这种短发。”柳溟烟指了指外面的居民,说道。被传送过来的众人得到了一个结论:这世界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