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总会有一些未解之谜,等待着解开的那一天。
冷月高空。
今夜的夜幕黑暗无边,仿佛能让人坠入深渊。
“不要!”

顾离睁开眼睛,她坐直,又梦到十年前了。正在晚自习的其他学生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
顾离的视线落到桌洞里的照片上,那张照片照的是FHF实验室的徽章,照片的角落里写了一个“尹”字。
顾离拿起照片,她低声道:
“尹……”

顾离顿了顿,她将照片放回桌洞里,望向教室窗外。寂静冰冷的月光洒满地面。
另一处街道。
夜风飒飒,冷的似乎能冻结人的意识。
一名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走着,突然,他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身为FHF实验室的实验师,这个人也不是良善之辈,他本想转身离开,忽然发觉从前面黑洞洞的巷子里跑出一个受伤的人,虽然跑出来后又跑了几步,但又倒了下去。
实验师站在原地足足一分钟,见那个受伤的人一直没动,他忍不住走了过去。
死了?
实验师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扶起那个受伤的人离开了。
FHF实验室。
一个大约只有24岁的年轻实验师站在门口,他看见那个实验师扶着一个受伤的人回来了。
“于劫尘,你带他回来干什么?”

于劫尘看了看那人:

“泝阾,他……好像死了。”
“死了又怎么了,我们……”

戴泝阾突然停住,
“你要拿他做实验?”


“没错。”
于劫尘点点头。
“开玩笑吧?一具死尸对我们毫无用处。成功了,也是无用的死尸一具;失败了,晚上说不定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戴泝阾转身进了室内。
于劫尘也走了进去,他把那人扶在椅子上,探了探那个人的鼻息:

“还有气。”
崔静鑫突然走过来:
“那也和死人没两样了。”

于劫尘拿过一个手帕擦了擦那个人的脸,这个人很年轻,只有23岁。

“要注射药剂吗?”
于劫尘问。
崔静鑫笑:
“当然。”

那人突然睁开眼:

“我这是在哪?”
于劫尘开口:
“你不用管了,总之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
那人思量了会,他拿起自己的工作证,

“我叫徐司云,是疫病实验室的13号实习调查员,因为实习调查队遭到别国袭击,所以……”
“……哦。”

于劫尘应了一声。
崔静鑫看了一眼徐司云,他调配着药剂。
徐司云按了按头:

“我已经很好了,先回去了,总之,谢谢你们。”
“这么急?”

戴泝阾突然挡在门前。
徐司云看见崔静鑫拿着药剂朝他走来,身为理科高材生的大脑开始思量:

“你们要干什么?”
“你放心,这个药剂对你没有害处。”

徐司云微微后退一步:

“我已经很好了,不用再注射什么药剂了。”
崔静鑫朝徐司云身后的于劫尘使眼色,于劫尘一把打晕了徐司云。崔静鑫淡淡开口道:
“先把他关起来,别让他跑了。”

于劫尘点点头。
于劫尘走到了一个房间里,将徐司云的手臂锁在墙面的铁链上,然后走了。
深夜,下起了大雨。
徐司云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于劫尘走了进来,他抬头:

“你们把我锁在这干什么?”
于劫尘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是崔静鑫的主意,我们实验师之间,大多互不干涉。”


“这……”
徐司云挣扎了会,

“你们那个崔静鑫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
“你需要注射FHF药剂,你如果是成功品,就能活下去。”


“我才不要注射什么FHF药剂。”
“只可惜,你现在就只能当个实验品了。”

崔静鑫走了进来。
徐司云心中微微吃惊,他开始思考怎么应付注射那个药剂,

“崔静鑫,只要你能放了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与注射FHF药剂无关的。”
一个条件?崔静鑫突然笑了:
“只要你能把慕容无夕带过来,我就不给你注射FHF药剂。要是带不过来,呵呵……”

慕容检察官?徐司云深吸一口气,平静的回答:

“我答应你。”
“好。”

崔静鑫语气中暗含威胁,
“到时候你可别给我们装糊涂,也不要以为我们找不到你。哦,你好像还有个师兄,就算找不到你,我们也可以找他。”


“我知道了。”
崔静鑫解开了徐司云的锁链,把他推出了实验室:
“三天后给我答复。”

徐司云离开了。
于劫尘看向崔静鑫:

“崔静鑫,原来在你心里,一个失败品比一个完全没有注射过的人还要有价值。”
“我们FHF实验室的人不是良善之辈,就算徐司云把无夕带过来了,我也没打算再让徐司云回去。”

A国疫病实验室。
一处检测室。
徐司云推开门,他走了进去。
一名穿着黑色长衣的年轻人坐在一台激光检测器前,他看起来24岁。他就是徐司云的师兄,任少羽。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师父原来都来问我你怎么没回来了。”

任少羽摘下激光防护眼镜,他看了一眼徐司云。
徐司云不想让任少羽和师父担心,他编了一句:

“实习调查队遇到别国袭击,我受了点轻伤,所以才回来。”
“哦……”

徐司云在任少羽怀疑的眼神下递给任少羽一杯奶茶,

“尝尝。”
任少羽看了一眼奶茶:
“我不怎么喜欢甜的东西。”


“你先尝尝啊。”
徐司云催促道。
任少羽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怎么样?”
“……还行。”

任少羽将奶茶放在一边,
“不是只有女孩子才会喜欢喝甜的吗?”


“可乐不也是甜的吗?”
徐司云刚想说“师哥,是不是你思想落后了”,任少羽又道:
“以后别给我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是吧师哥,你是不是天天对着那台激光检测器,待的跟不上时代了?”
徐司云将奶茶放在一边。
任少羽站起身,他拿起调查本:
“我没跟不上时代,走吧,去见师父。”

他们在走廊里走着,徐司云开口:

“师哥,慕容检察官在哪啊?”
“慕容检察官?”

任少羽转头看向徐司云,
“你又玩什么花样?”


“我要找他有事,”
徐司云看了一眼任少羽,

“如果找不到他,我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
“司云,”

任少羽微微皱眉,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算了,走吧。”
他们走在长长的走廊里,这时,镜暮梨跑了过来,她是任少羽的助理,22岁。
镜暮梨对任少羽道:

“任调查员,您老师找您,说是有急事,在国务院35层茶室。”
“我随后就到。”

镜暮梨又对徐司云开口:
“徐调查员,我刚刚听你说你要找慕容检察官?”


“没错。”
“我在检察院的办公室看见他了。”


“原来是这样,谢了。我去找他。”
徐司云刚要转身离开,就被任少羽扯住衣领,任少羽黑着脸道:
“你还没见师父呢。”


“师哥,师父是不是没什么急事啊,我有急事要找慕容检察官。”
徐司云挣脱开来。
任少羽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好吧,快去快回,免得还得找你。”

FHF实验室。
五号房间。
“咔嚓”一声,门开了。

“你们要干什么?!走开!”
燕晶晶大叫道。
于劫尘戴着白色口罩,他微微蹙眉,扬手给了燕晶晶一个耳光:
“闭嘴,吵什么吵!”

燕晶晶惊恐的快要哭了,尤其是看到于劫尘手上的注射器。
她本来是A大的文科生,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就待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燕晶晶颤抖起来,无奈她被锁着。
于劫尘抓住燕晶晶的手腕,他将注射器刺向燕晶晶的胳膊:
“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实验品而已,除了注射FHF药剂你没有别的选择!”


“放开!”
“呀呀呀,真是可怜。”

许倩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门口。

“你……你又是谁?”
燕晶晶想要挣开于劫尘的手。
许倩月妖媚的脸上是讽刺的笑:
“我是崔静鑫的女友。”


“快放开我!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你现在手脚都被锁着,怎么报警?”

戴泝阾走了进来,
“再说,就算你报警了,警察也帮不了你!”


“你们这些魔鬼!”
燕晶晶绝望了。
崔静鑫走进来,问于劫尘:

“还不老实?”
于劫尘微微蹙眉:
“她挣扎的我都没法注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