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斯越:“你不用每次回国都特意挑我不在的时间回来,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我,怕尴尬的话,你可以和我说,我们两个可以挑不同的时间回去。”
“丁羡,你已经四年没有和叔叔阿姨一起过节了,他们很想你。”
周斯越的话瞬间让丁羡红了眼眶,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这些年很少回家是因为什么,就是想要躲着周斯越,不想面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可是现在周斯越的这些话,让她绝对自己无比的自私,因为自己的懦弱,而让父母担起浓浓的思念和对自己的关怀。
越想眼泪越有些不可控制,在快要溢出眼眶,滴落之时。
丁羡低下头,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垂下的眼眶想要掩盖自己流泪的事实,然后说:“好”。
尽管已经尽量控制,可是声音出口,还带着十分明显的颤抖。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吃着。”说完周斯越起身离去,几乎是周斯越转身的瞬间丁羡眼眶里的泪水,便瞬间决堤。当周斯越消失在转角处的时候,丁羡终于抽泣起来,拿其前方纸巾盒里的纸巾,捂着鼻子,坐在座位上抽泣。
角落处
周斯越站在那里,看着斜前方,正低头痛哭的丁羡,脸上透露出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几年过去,曾经的小姑娘长大了,再不愿意轻易让别人见到她软弱的样子,无论何时何地都永远身着一身盔甲,将自己的情绪全部掩藏。
她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可是…
为什么,他会这么心疼呢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周斯越看着平复下心情的丁羡,转手到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装作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样子,回到了座位上。
这时候的丁羡早已经补完了妆,然后恢复了刚进入这家餐厅时的样子,一个人正静静地吃着餐桌上的饭菜。
这样的丁羡,让周斯越更加心疼了
在自己不知道的四年里,是不是也有无数个这样夜深人静的夜晚,她独自一人偷偷地躲在角落里,自己舔舐伤口,然后第二天在装作无事般地出现在人前。
……
……………..
……
两人安静的吃完饭后,丁羡就像周斯越道别,自己打车离开了。
酒店房间内
丁羡把房门关上,插上房卡,将身上背的包包甩到沙发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疲惫地走到床边,然后将自己摔到了床上。
终于
疲惫了很久的身体得到了舒缓
过了一会儿后,丁羡起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然后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澡、卸妆…
洗完澡
盯着我湿答答的头发,拿出被自己扔到床上的手机
没有目的的刷着视频、娱乐新闻,不到十分钟,就感觉没意思了。
将手机放下,起身走到小吧台那里,给自己倒了给红酒,然后站到这间房子里最漂亮的落地窗前,欣赏着夜晚,灯火通明的上海。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孔莎迪说过的话:“伦敦的夜晚和上海的夜晚有什么不同啊?”
“除了走在大马路上的,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繁华,一样的喧闹,也一样的孤独。”丁羡晃动着高脚杯喃喃自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