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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安甜再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身体犹如被撕裂了一般的痛。
她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便打了个寒战。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半透明的帘子外面还站着宫女和太监,她羞涩难堪,抓起被子尽可能地遮住身体。
旁边守着的婢女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动静,便转过身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套衣物。
柏玉“小姐醒了?陛下特意嘱咐给小姐准备一套新衣服。”
这是个年龄不大的婢女,声音里还带着孩童专属的稚嫩。
虞安甜“……”
虞安甜接过衣服,不紧不慢地穿好。
昨日发生的一切犹如噩梦,回想起来便觉得崩溃,但是她的大脑仿佛跟她作对一般,不断地回放、回放。
她哆嗦着打了个寒战。
要命。
穿好衣服,这个陌生的婢女为她梳妆打扮,然后送她回宫。
魏美人“那是谁啊?从皇上的寝宫里走出来的呢。”
两个打扮的如花似玉的女人迎面碰见了虞安甜,她们小声议论着。
淑妃“听说是丞相的女儿呢,这还没做妃子呢,就被皇上派人抗进寝宫。”
魏美人“噗嗤,我要是她,可真是无地自容。”
她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的正好能让虞安甜听见,反正她听的是一字不漏。不过,看这样子,她们应该也都是有地位的妃子,她是没有能力反抗她们的,索性就沉默着,当没听到。
虞安甜回到自己的寝宫,就发现红樱头上缠着绷带,正焦急不安地往外探头,看见她好生生地回来,红樱立马跑了过来抱住她。
红樱“小姐,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虞安甜“好啦好啦,我没事。”
她哑着嗓子轻声说。怎么可能没事呢?只是想让红樱放心罢了。
红樱“小姐,你嗓子怎么哑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等虞安甜回答,一旁的太监忽然清了清嗓子。
小福子“虞姑娘,你们先别来这出主仆情深。”
红樱松开了虞安甜,带着防备之意看着太监。
小福子“虞丞相之女虞安甜领旨——”
虞安甜和红樱都跪了下来。
小福子“虞安甜昨日侍寝有功,封为才人,钦此——“
虞安甜“妾领旨。”
虞安甜低低地说。分明就是很丢人的事,这个太监还说那么大声,好像巴不得昭告天下似的。
起身领旨,可那太监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福子“按照宫中的规矩,六品以下妃子侍寝后要服下避子汤,还望才人能理解。”
说着,他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虞安甜闭上眼睛,一口闷了下去。
平日里明明喝点药就会苦的受不了,今日竟然这样一口闷掉了一碗汤药。
红樱担心地看着她,但她苦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小福子“多谢才人,小的就先告辞了。”
太监笑了起来,然后就和几个陌生的宫女一道离开了。
红樱“小姐,你昨日……”
红樱看他们走了,急忙问道。
虞安甜摇了摇头,无力地坐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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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