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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至极的夜晚往往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红樱“小姐,该起床梳妆了。”
不知几时,红樱轻轻推醒了虞安甜。虞安甜微微睁开眼,发现房间里昏昏暗暗的,还点着烛火。
虞安甜“几时了?”
红樱“回小姐的话,现在已经是五更了,老爷说太后今日要召见小姐,所以特意让我唤您起来梳妆。”
虞安甜木然地点了点头,坐了起来。
可能是昨日辗转反侧,许久都没有入眠,今日起来便觉得身上酸痛极了,骨头仿佛都要散架。
虞安甜“太后……”
虞安甜有些为难,上一次见太后还是她几岁的时候,早已忘记了太后的脾气秉性,不知该穿什么衣服来讨得太后欢心。
红樱似乎看出了虞安甜的忧虑,她捧来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都是略显朴素却不失华贵的首饰。
红樱“听闻太后这几日身体不算太好,小姐就穿的朴素一点,定能在太后心里留下懂事的好印象。”
虞安甜“还是你周到。”
虞安甜浅浅笑了笑,洗漱更衣,不出片刻,一个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孩儿便出现在铜镜里。
红樱“小姐真是天生丽质,只是稍加打扮,就倾国倾城。”
红樱帮虞安甜插上最后一支珠钗,满意地笑了。
刘耀文“妹妹,起了么?该用早膳了。”
恰好刘耀文叩响了她的房门,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推开门。
刘耀文刚想感叹她这个懒出了名的大小姐竟然起这么早,刚刚张嘴,就被她慵懒娇媚的气质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似乎没睡醒,眼睛只是半睁着,慵懒极了,却无比的勾人。
刘耀文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忘记自己该做什么,但是脸颊不可逆转地红了。
虞安甜虽然天生丽质,但是也很少穿如此庄重的裙子,很少梳这样繁琐的发型,大部分时间都懒散地梳一个平民家女儿的头发,穿最简洁的衣裙。
虞安甜“哥哥,你挡住我的路了。”
虞安甜看他没什么让开的意思,便抬手,芊芊玉手轻轻按压在他的胸膛。
她触摸到了激烈的心跳,却并没有放在心上一般,淡然的收回手。
刘耀文“哦……”
刘耀文本能地给她让出路来,主仆二人便离开了,留他一个人傻站在原地。
过了许久,他抬手,附在刚刚虞安甜按压在的地方。
仿佛还有余温残留在衣料上,他的心无法控制地乱了。
虞夫人“甜儿,用完早膳,便该去参见太后了。”
虞夫人坐在虞安甜身边,不舍地挽着她的胳膊。
虞夫人“娘就你这一个女儿,本来想着让你嫁的近点,这样还能常常见到,谁知命运竟然让你入宫……这入了宫中,我的心肝宝贝不知要受多少苦……”
虞夫人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婢女拿起手帕为她擦去泪水,可她哭的更凶了。
虞安甜的眼眶也红了,她有些哽咽。
虞安甜“娘,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和爹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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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