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马嘉祺安慰着丁程鑫“你说我是不是太不关心他了”丁程鑫红着眼睛说 “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他的问题,他怎么什么都不和我们说啊”马嘉祺抱着丁程鑫说“可能是他长大了,成熟了”“可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很乖,特别爱向我们撒娇,粉丝都叫他糯米糍呢”
“糯米糍啊,那一定很好吃”马嘉祺逗他,丁程鑫破涕为笑“他回来后,我一真耿耿于怀他走了的事都没有注意过他,现在想起来他又不爱说话又不爱笑的,我甚至还想不明白贺儿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原谅了他 ,阿祺我是不是做错了”马嘉祺擦了擦丁程鑫的眼泪说“你没做错,那个时候你不也挺难的?只是我们没有去了解浩翔,没有和他沟通过对吗?没有去理解他那时候,所以才会这样,以后我们多去关心关心就好了”
楼上的交流没有停,楼下的沟通也没有停张真源和贺峻霖也不知道是谁安慰谁了“贺儿,你说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呢”“可能他藏的太深了吧”贺峻霖盯着楼上的某一房间说
张真源看着楼上“可那三年我是有联系的啊,为什么我都没有发现,他也不和我说,”“张哥,你能说说你们有联系的那三年吗?”贺峻霖的视线从楼上转到了张真源的身上“那个时候其实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我每次问他开不开心,过的好不好时他都会说很好,再后突然有一天就告诉我他要去加拿大,他要闭关了,然后到他回来了”张真源看着贺峻霖说“你不说说吗”
贺峻霖苦笑了一下“说什么啊,刚回来时是很生气,想着永远都不原谅他可看着他努力忍着不适应在融入,在讨好又心软了,他回来,一切都好好的就可以了,对吧?张哥,我先上去看看他”贺峻霖看似是在问张真源但说出的话却是肯定的
严浩翔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用他万年卡痰嗓“喂?”“浩翔?还在睡觉啊?”是姐夫如期打过来的电话,他每周都会有一个电话来了解自己这一周的情况“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格转换?情绪上有没有问题?”严浩翔沉默了一下说“姐夫,挺好的,情绪都挺好的,人格……人格阿翔出来过几次”“那……有没有按时吃药?那药对你融合是有好处的要按时吃……”“姐夫”严浩翔打断白医生的话“为什么一定要融合?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不孤独”“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呢,我们有这么多人陪着你呢,没必要害怕”“可他们害怕啊,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贺儿?”严浩翔转头看到贺峻霖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严浩翔试探着说,“没有,翔宝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贺峻霖走过来抱住严浩翔说“翔宝什么时候能够多相信大家啊”严浩翔笑了笑“我一直都很信霖霖”“骗人”贺峻霖揉了揉眼睛说“严浩翔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们说,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但我看到了”“什……什么?!!”严浩翔有些慌乱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