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 证词都很完整
##姜梨 而且没有什么破绽
听了几人将问过的话复述一遍,姜梨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木代 难道我真的杀了人
#曹严华 不可能吧,我师傅不是那样的人
##姜梨 但很奇怪,证词太过于完整了
她也曾经手过若干案件,十分清楚证人的证词很难做到十分完整,总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偏差。毕竟,人的记忆并非录像机,谁也无法确保能将一件事情的所有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
#罗韧 确实,但我们确实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木代没有杀人
#木代 那看来就是我了
#罗韧 别着急下定论啊,还有一个证人
#江照(一万三) 那个骑车的
#罗韧 我猜想应该是一个下夜班的女人,她下班后要从城东到城西,老桥是她的必经之路
#罗韧 宋铁之所以没有见到她,是因为他到桥东的时候,这个女人在桥中间
#罗韧 而马超逃跑的时候险些撞到她
#炎红砂 这么说,她是一个全程经过老桥,最有可能近距离接触过凶手
#罗韧 说不定警察已经审问过她了
##姜梨 我查一下那人
#罗韧 嗯
————
几人去往工厂找到了武玉萍,她就是那晚骑车经过老桥的女人。然而,她的证词基本上也还是指向木代,对木代极为不利。
#罗韧 你能帮我认一认,哪个是你那天晚上看到的姑娘
罗韧随意拿出了三张照片给那个女人指认,其中一张照片上是木代。那个女人十分精准的指出木代的那张照片,说这个姑娘就是那天晚上的人。
##姜梨 你确定吗?

我确定,就是她
几人听到后,心中皆泛起一丝难受。好不容易才觅得一线可以找到证据的希望,可结果却……
##姜梨 你确定你是远远看到的
怎么还没问完这几人就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过也正常,毕竟他们不是专业的。

是,我不可能看错的
##姜梨 可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姜梨 老桥那里是没有灯的,上面很黑
##姜梨 你是怎么远远看到
#炎红砂 对啊,那么黑正常人根本就看不到人的脸啊

怎么可能,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这人神色坦然,话语间没有半分说谎的痕迹,可问题是,她根本不可能看清人脸,这是一个极为矛盾的点。
难道……是心简?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姜梨没有丝毫犹豫,从头发间取下一根发夹,锋利的边缘在手指上轻轻一划,一道伤口立刻显现出来,鲜血缓缓渗出。

嘶~你干嘛呢
这人难不成是个精神病吗,怎么把血往她身上抹,这血触碰到她竟然还有些痛。
##姜梨 这三个人你见过吗

没有,怎么了
##姜梨 确定吗
证词前后不一?

我真没见过
她的伤口尚未结疤,鲜血仍缓缓流淌。她再次伸出手,触碰到这个人。然而,这一次却不再像先前触碰时那般引发腐蚀了。

诶,小姑娘,我告诉你啊

你这样我可是要报警了
这人看着好好的,怎么做的事这样。难不成是精神病报复社会吗。
##姜梨 哦?报警吗,那我可要说说做伪证的事情了
没有了刚才的效果?
##姜梨 作伪证也是有刑事责任的哦

什么什么伪证
这人怎么说一咕噜她听不懂的话。
—
在武玉萍离开后几人才开始细盘武玉萍刚刚前后不一的说词。
#曹严华 怎么就突然就不认识了
#罗韧 是心简
##姜梨 对,我刚刚用我的血碰到了她,她的手就受到了影响,然后就改了说法
#罗韧 心简在她身上
##姜梨 现在还不确定,第二次触碰到她,她就没有受到血的影响了,我们还要试试另两个人,看看是什么情况

本章完
姜梨这波操作也太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