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府
“公子”不为在玉清观守了几日,才等来一个女使,说她们姑娘前些日子来玉清观祈福,不小心弄丢了一只耳坠。询问之下才知道那女使是盛府四姑娘身边的。
齐衡一时只觉得如鲠在喉。恍惚间见到自己抓住了四姑娘的手,四姑娘恼怒之下给了自己一耳光,怒斥他放开,他却恬不知耻的欺辱了四姑娘。又惊又气。原是那日他替四姑娘出气,那郑公子便算计到了他头上,只是四姑娘来向他道谢,被牵连了进去。
齐衡让不为多关注瞧什么时候四姑娘出门只不过没想到,等了许久,也不见四姑娘出门,齐衡这些日子一颗心可真是像在油锅里滚来滚去,实在是夜不能寐。他占了人家姑娘便宜,他哪里能当做无事发生。
“姑娘”书香连忙给她倒了杯水。盛墨兰接过漱了漱口,将剩下的一口气喝完。
“姑娘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书香接过茶杯,又倒了一杯水递给盛墨兰。
“书香,你去叫小娘来”盛墨兰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开口让她去找林噙霜来。书香连忙去寻林小娘。
“这几日可是吃错什么了”林噙霜听书香说她已经吐了好几日,怕她又吃些不该吃的。
“小娘,我…”盛墨兰便将月前去玉清观那次,她同齐衡之事。又说除了书香,不会有人知晓,就算是请了太医也诊断不出来。况且那日又有郑公子一行人垫背。若是被查了出来,她自然也想好了说辞。过了这么久,想来也是没有找到证据。
“你胆子也忒大了,万一那药有什么问题呢?盛墨兰,你…你可真是…?”林噙霜又惊又怕。现下打她一顿又能怎么样。又想着同盛紘说,盛墨兰拦住了她。只说让她想想。
林噙霜只好让书香出府去医馆买些止孕吐的药来,每日里偷偷的煎了给盛墨兰喝。盛紘有几次闻着药味。林噙霜只说自己最近自己身子不爽,开了些药调理。
那日书香提着药准备回去,却被人拦了下来。
拦她之人正是不为同齐衡。
“齐小公爷”书香将药藏到背后
“你…你们姑娘今日可好?这是我同嬷嬷找来的偏方,带回去给你们姑娘吃罢”齐衡上前,把手里装着果脯的袋子塞到书香手里。只告诉她以后不要再去医馆了,药喝完之后到这里等,他会让人来送。又把写好的书信递给她,让她带回去给盛墨兰。原来不为盯了一整月,这才见书香频繁出府。
跟着她到了医馆,知晓她开了坐胎药,回去便同齐衡说了。
“公子”
“走罢”齐衡见书香进了盛府,这才带着不为回去。他也要同母亲说这件事。
盛墨兰打开信,齐衡洋洋洒洒的写了许多齐衡在信里说自己万死难辞其咎。又说得知她有了身孕,他既高兴又觉得惶恐,烦她担忧了。只说自己会同父母说。让她静候佳音,不会等的太久。
盛明兰将他的信放到梳妆台下的隔层里。摸了摸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