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问你就是阿祈寻的那位白衣老者吗?


或许吧!不过你这孩子当真没有礼貌,谁的名字是白衣老者啊!
那我该唤什么?
二叔?


啊?
不对吗?

你跟云之……
司业?司业怎么了?


原来是自家孩子,快坐!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孩子,跟我讲讲你跟云之是怎么认识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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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祈,你终于回来啦!


嗯,酒,拿来了。现在我们可以谈一下拜师收徒的事儿了吧!

行吧,毕竟是我侄子的学生,那我便破例一次。
桑祈欲拜师见叶熙毓还愣在那里,连忙扯了扯叶熙毓,叶熙毓反应过来,三人正准备行礼,被那老者拦下。

诶,且慢!虽说我答应了你们要收徒,可我毕竟年纪大了,精力有限,所以这徒弟我只能收一个。

一人?

这不合适吧!我们是一起上山的,如今你说只收一人,这不大合适吧!

对啊,我们在国子监里就情同手足,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那倒没有。

你说 只留一人,是不是过于残忍了些!

诶,我虽说只留一人,可又没说将旁人赶走,你们若是硬要留下来的话,在我这儿当个杂役也不是不可。

杂役?

杂役!
那我还是回家算了。

这杂役也只是个说法,我也不会真的拿你们当下人。
否则你们的爹可不会放过我!

行。

说定了?

说定了。

行,那我出个题,你们俩要是谁先完成,谁就是我的徒弟。

为何是俩人?

你还有桑祈,可不就是俩人!

还有阿毓呢!

阿毓?
阿祈,我就不用了吧!


原来你叫阿毓?刚才问你,你还不愿意告诉我!

我家阿毓虽说看上去是柔弱了些,但性子可刚烈了,您可不要瞧不起人!
阿祈!

此话严重了些,国子监的学业已经够我烦了的,再加上一门,那是真的吃不消的!

我何时说她不是学武的料了?我家侄媳妇儿要是想学武功,我自然得手把手地教,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把她给教会喽!
您误会了!


什么误会了,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看走眼?你跟云之,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我说了多少回了,我跟那冰块没有交情,您怎的就不信呢!


好好好,没有交情!那这样,我的题也很简单,我要晏云之的中衣,你们谁先拿给我谁就是我徒弟,怎样?

中衣?

这还不算难?我和阿毓一介女子,如何去寻得男子的中衣,这不公平,这胜者可不就只能是闫琰了!

那我不一定哦!我想,某人若是开口的话,云之应该会双手奉上,毕竟这乖巧样,我见了都心生欢喜!
我说了……


我知道,你们并无关系!
我看你像是不知道!

我可以!
……

我也可以。
我……


就这么定了!诶吖,年纪大了就是犯困,你们随意,我进里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