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这儿等我。
嗯。

说好找阿祈是最重要的,可是一人待在这荒郊野岭地,多少还是生出来些怕意,特别是风拍打树叶的声音。

早知道就把马车上的灯笼摘下来了,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走两步摔一跤。

卓文远?

不是去找阿祈了吗,怎的在这儿睡着了?
卓文远?


别吵,咳咳咳……
你受伤了?

虽然一身黑衣看不出来,但这荒郊野岭的,空中的血腥味还是比较的。

无碍,不过是被刚才的那伙人偷袭了一下。
那阿祈现在定是很危险,你还能走吗?


你觉得呢?
要不……要不你去找浅酒姑娘吧,我若是找到阿祈,我们会去找你汇合的。


就你这样确定吗?
什么嘛,瞧不起人啊,这不是不注意被地上的杂物绊倒了嘛,怎么能怪我!

你放心,阿祈不会有事的。
你又不是阿祈,怎会知她的处境!


我与她自小一起长大。
……
卓文远,卓文远!你睡了吗?


又怎么了?
我饿了!

你们在享用浅酒姑娘准备的佳肴的时候,我还在地上晒月光呢。

等着。
诶……你去哪儿?


给你觅食去!
别走啊,我这腿脚不便的,别到时候还没等到你觅食回来我倒成了野兽的口中美食了。


多事。
什么嘛,待我回去,定要找阿祈好好告你一状,哼!

上来!
看着在面前蹲下的黑色身影,一时倒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什么?


不是怕?
什么怕,我不过就是想得比较全面而已。


上来,我带你一起走。
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喂野兽吧,我走了。
说罢便起身作势要走。
诶,你等等!


嗯?
不能馋着吗?


能啊,不过首先你得先站起来。
这容易,毕竟伤的只是脚。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仅走了半时辰就找到了一条小溪,不仅饱餐一顿,还洗净一番,就是卓文远的手艺不行,烤出来的鱼不仅长得丑还特难吃。
————————————————
我们这是往哪个方向去啊?


回城。
可不是浅酒姑娘的住所离得更近些吗?


这个时辰,想必浅酒姑娘早已睡下了,我们就不去打扰了。
也是,想想平时的这个时候,我大概早已经去找周公下棋了。
卓文远,我走不动了。


男女授受不亲,都已经走到这儿了,不如你再坚持坚持,以这个速度,我们午前就能回去了。
啊!

还不如去喂野兽呢!

先在这歇歇脚吧。
只是走累了歇歇脚而已,怎的这眼睛就不受控了呢,是不是这林子里的雾有毒啊,怎么眼前的路变得弯弯绕绕了起来。奇怪,当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