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懂,但也明白桑祈是不可能会去夸那人的。
你知道阿祈在说什么吗?


明明刚刚是阿祈在跟我聊,你就不好奇我说的是什么嘛?
你总共就讲了三个字,听不听也无所谓了。

——

你三番五次地出现在我面前惹事,该不会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

大可不必!
——
哇,这人脸皮好厚!


英雄所见略同。

喂,那边那两个,你们不要以为我听不到啊。
啊,她听见了,看来宋小姐的耳疾是时好时坏的呀!

👍

好,挺好,你们一个个都挺能的是吧,来人,把我店小二给我拖下去!

等等,宋小姐,这店小二也是有爹生有娘养的人,你不必如此吧?

和你有关系吗,我想这样就怎样喽。再说,他会受责罚,还不是托了你们几位的福!特别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宋小姐,只要你不为难他,我愿意帮你完成你的好事。
阿祈!

她这人能有什么好事儿,指不定肚子里藏着一大堆坏墨水,就等找着机会往外喷了。

桑小姐,不如我们赌个赌约如何?你让晏云之收下你的荷包。
晏云之?


晏云之是谁?

就是刚刚从马车下来的公子。

就是他啊,就是那个脸眼睛都睁不开,又不会说话的白脸书生啊!

时间就定在上元节,倘若你没有让晏云之收下你的荷包,那……那你就在灯会上像那些歌姬一样登台献艺,如何?让汴京所有的人都看你的笑话!
不行!

怎能将此事如此儿戏地说出来,还做赌约!

阿毓,安心!那他若是收下了呢?

那就换我登台献艺,我还会当着汴京所有人的面给你赔礼道歉,并且以后也不会再找你们麻烦。

一言为定!

宋小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倘若阿祈真的输了,得在上元节上表演,只怕你不大乐意听啊!

不劳卓公子操心,到时我必定洗耳恭听。
宋小姐倒是满意地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俩心大的也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卓文远,你不拦着点阿祈还跟在里面瞎掺和什么!


不叫卓公子了?
卓文远!


行了行了,别逗阿祈了。阿祈,我不是怕事之人,不就是一场赌约嘛,也不见得我会输啊。再说了,就算是输了,那登台献艺就登台献艺呗,反正我对得起这个脸,就是不知道家里那位丢不丢得起这脸。
你当真下定决心了?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还能收回不成?再说就算我想说出口,只怕那位大小姐也不愿吧!好了,阿祈,我们好阿祈,你比如先帮我想想办法,想想怎么把荷包送出去吧!
第一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晏云之便是我们国子监的司业。
啊,那岂不是很老?


不会吧,还真看不出来,你别说,保养地还真挺好!

最年轻的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