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起床的时候,哥哥们都不在了,他只能自己起床,洗漱,下楼,早饭放在桌上,旁边留了张纸条,“宝贝,哥哥们今天很忙,自己在家玩儿,别乱跑,钱打卡里了,随便买什么吃,除了垃圾食品,吃了饭记得吃药,我们晚上就回来,还有,你可以不去学校了,我已经给你办好退学手续了,乖哦。”刘耀文看完把纸条放在一边,吃起早餐,吃完乖乖的把碗洗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在班上的朋友问他怎么不来上学了,他回答不想读了,太累了,退学表示很羡慕,要是他也有这么多有钱有势力的家长就好了,刘耀文没继续和他们聊天,一个人待家里太无聊了,便打了车去逛商场。
刘耀文本来心情就不好,逛商场也满足不了他,随便找了间奶茶店,约了两个玩得好的朋友出来聊天,他们说要带着刘耀文去酒吧,刘耀文头脑一热答应了,和朋友们去了酒吧,“来,喝一瓶,好久没出来玩了。”朋友递过来一瓶酒,刘耀文接过就喝,一喝就停不下来,一瓶接着一瓶,朋友连忙拉住他,“诶诶诶,干嘛呢?遇到什么事情了,和我们说说。”“没事,心情不好。”刘耀文说完又干了一瓶,“我去找我哥了,这账算我卡里。”刘耀文留下一张卡,打车走了,他来了丁程鑫公司。。
前台把他拦住了,“请问你找谁?”“丁程鑫。”刘耀文肆无忌惮叫他哥大名,前台惊了,反应了两秒才回过神,“有预约吗?没预约不能进。”前台不知道他们丁董事长的背景,自然就不知道刘耀文和丁程鑫的关系,“我不需要预约。”刘耀文甩下一句话,直接进了电梯,按了十八楼,“说了敲门才能进,不想干就走!”丁程鑫正因为员工报表出了错误,导致工作不能顺利进行,还在气头上,对着就是一顿骂,刘耀文开门的手顿在半空,“丁总,对不起,没拦住。”助理听到责骂声,跑过来道着歉,“宝贝,你喝酒了?”丁程鑫看见刘耀文站在门口,赶紧跑过来,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问,“你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刘耀文被刚刚那一骂,强忍着泪水,拉开丁程鑫的手,转身就走。
“宝贝,站住,刘耀文!”哥哥们从来没有大声喊过他的大名,一直都叫他宝贝,这次却直呼大名,刘耀文顿时心冷了,“干嘛?”刘耀文冷冰冰的语气,还是丁程鑫第一次听见,“为什么去喝酒?我叫你为什么听不见?”丁程鑫现在也在气头上,旁边的员工都在看戏,他们都在好奇这人是谁,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见丁程鑫因为工作之外的事和人吵架,吵架对象还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人,丁程鑫叫得还很亲密,“我干什么不关你的事,放开我,我不想看见你。”刘耀文又甩开丁程鑫的手,“宝贝,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生气,不闹了好不好?”丁程鑫耐下心来,哄着,“我在闹吗?我昨天高烧不退,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在哪儿?每次都说会好好陪我,可每次都在说有事,我闹了吗?我哪次不是一个人在家等着你们,我哪次不是一个人睡觉,吃饭,你们有好好陪过我吗?从来没有!嘴上说着,不会让我受伤,要好好保护我,每次都只知道拿很多钱拿搪塞我,这就是你们说的保护吗?那这种保护我宁可不要。”刘耀文一口气把这几年来的委屈全部吐露出来,果然喝了酒才敢说这些一直不敢说的话,说出来好多了,“宝贝,对不起,是哥哥们没有站在你的角度来思考问题,等这段时间忙完,哥哥一定腾很多时间来陪你好不好?”丁程鑫心疼的把刘耀文搂过来抱着,“不用说对不起,你们没错,我也不用弥补,你们工作忙,是大忙人,我耽误不起你们的时间,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你们就不用分心了。”刘耀文推开丁程鑫,跑出了公司,打车回了家。
刘耀文哭了一路,回到家,刚下班回来的马嘉祺和宋亚轩走过来,想抱刘耀文,被他闪开了,“宝贝,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马嘉祺见刘耀文哭过的眼睛,问,“宝贝,你是不是去喝酒了?”宋亚轩闻到酒味也跟着问,“烦不烦?”刘耀文不耐烦的吼了一句,“马哥,宝贝心情不好,我们让他自己静静吧。”宋亚轩把马嘉祺拉了过去,“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关心。”刘耀文说完回了房间,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祺祺,宝贝呢?”丁程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脸着急,“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了,宝贝一回来就对着我们发脾气,眼睛也肿了,一身酒味。”宋亚轩回答,“宝贝今天来公司找我了,我当时因为报表出错了,很生气,我以为是员工没敲门就进来,就发了火,我抬头才知道是宝贝,我道歉的时候,宝贝就已经开始发脾气了,宝贝说他会搬出去,不想看见我们了。”丁程鑫解释着,楼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三个人赶紧跑上去。
“宝贝,开门,别做傻事。”“哥哥,备用钥匙。”宋亚轩从一旁花盆里找到备用钥匙,把门打开,刘耀文把能砸的东西都往地上砸,手上已经被划伤流血了,宋亚轩跑过去紧紧抱住刘耀文,控制住他双手,“放开我!不用你管!”刘耀文这样发疯还是第一次,其实刘耀文有抑郁症,他们一直都知道,只是把他保护的很好,以为他已经痊愈,没想到又复发了,他一发病就会疯狂砸东西,伤害自己,他们以为自己的小孩儿会一直平平安安,乖乖巧巧的长大,结果并不如他们。
“把其他人叫回来。”丁程鑫对马嘉祺说,“快回来,宝贝抑郁症犯了,我们控制不住。” 马嘉祺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把其他人都召回来了,“我来吧,你们出去等我。”贺峻霖对他们说,当初贺峻霖学心理学,就是为了刘耀文抑郁症才学的,他一直都会开导刘耀文,犯病的时候,也只有贺峻霖能接近刘耀文,“好。”丁程鑫把其他人都带了出去,“宝贝,过来,哥哥抱。”贺峻霖伸开手,刘耀文真的乖乖走过去,“宝贝,和哥哥说怎么回事好不好?”贺峻霖抱着刘耀文坐到床上,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安全感,“丁哥骂我了,他从来不叫我大名,他这次直呼我大名,他还让我不要闹,可是我不是在闹,我只想让哥哥们多陪陪我,我有错吗?凭什么我要被人欺负?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我不是你们的玩具,想要就要,不需要就抛弃,我也是人,我也会累,你们只知道拿钱来搪塞我,我不需要物质,我只想要你们多陪我,这很难吗?工作比我还重要吗?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又不会听的,哥,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儿,我好累。”刘耀文从贺峻霖身上下来,擦了擦眼泪,拿过被子蒙着头,肩膀一颤一颤的,贺峻霖默默把地下给收拾干净,给刘耀文处理好伤口,关上了门,门外的哥哥们都已经听见刘耀文说的那些话,心情全都很沉重,整个别墅里都是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