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觉得他说这话时,神态有些不对,正打算走进一步,仔细地观察,锦觅那边却突然叫了起来。
穗禾眉头皱了皱,就停住脚步,关切地说:“你若有什么事情,得尽快告诉我。我修为虽然比不上你,可我也想为你分忧解难。”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去找锦觅,发现她是因为地里灵气充裕的缘故,欢喜得不得了,她只觉头顶有一片乌鸦在嘎嘎的叫着。
“你不是花界的人吗?花界独占一个洞天福地,灵气难道还不够你用的呀?”
没好气地说完此话,她抬眸看向羲阳,发现他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心中无端生起一些担心。
到底是什么人盯着她哥,为何藏头露尾,不露踪迹,难道见不得人吗?还是说,那人有心算计鸟族,才打算对她哥出手!
念头转到这里,穗禾一颗心猛沉,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要怎么做,才能够帮忙,亦或者是替他分忧。
“你在想什么呀?”锦觅挖了半天土,腰酸背痛,只好一屁股坐在旁边,往羲阳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他,她心中大喜。
不过穗禾还在旁边看着她呢,她就算想要偷懒,也不得不扯一些话题,和穗禾聊聊天。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把灵药种出来!”穗禾眼眸深深地看着锦觅,缓缓勾起唇角,声音却带着几分恐吓的意味,“你是果子,我是鸟,你要是种不出灵药,你这颗葡萄可得入我的肚腹了。”
感叹一声,她回味地道:“葡萄多汁又甜,一口三四颗,都不够我吃的。”
锦觅吓得脸色有些发白,“不就是上品的灵药吗?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够种出来了。”
咬了一下唇,她弱弱地道:“我灵力有些低微,要想在极短的时间内,种出你哥需要的药,怕是有些难度。”
穗禾冷哼一声:“你是水果,不是属木,就是属水,我的灵力落在你的手里,怕是能把你整个人都给焚烧了。”
锦觅一听这话,不仅打了个寒颤。
可她不死心,继续说:“你们这些修为高深的上仙,不是都有什么法子,可以避免这种问题的吗?咳咳,穗禾仙子,你好好的看看我吧,我现在就是个精灵,连仙都不是呢,我可没有办法一次性种这么多的灵药出来。”
穗禾听到这,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你之前在我哥面前拍着胸脯保证的话,都是说的假话吗?”
锦觅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既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
毕竟,她在这地里待了半天,想尽了各种法子,确实是没有办法种出来。
她想要灵力,也是想最后试一试。
如果这样都不行,她怕是只能够死死抱住羲阳,像狗皮膏药似的扒拉着他,求他了。
“你这小葡萄,你怎么可以说谎骗人?”穗禾见她眼神飘忽,哪里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呀,她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锦觅忙说:“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心的,我就是想救我的朋友。穗禾仙子,你长得这么美,心地定然十分善良,我呢,就是一个小葡萄,高不成低不就,还天赋不佳,现在朋友出了事,我还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真的快懊恼死了。”
说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心里不舒服极了。
她伸手按住胸口,情绪低落地说:“只要她能恢复原形,就算把我的本源挖出来,我也心甘情愿。”
穗禾狐疑地盯着她,沉默片刻,就说:“我可以为你想办法,但,这药你必须得上心了,不然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