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他直接在窗边睡着,听艾玛说还是伊索大早上去六楼储物室搬东西才看到的。
……

我这么困么?


当——然——了——

哦对,来新人了。
艾玛毫不在意奈布的神色,坦然道。
什么新人?

长什么样?

能力是什么?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推,理,大,师?
行行,我去看看。

侦探推理社的主厅里,伊索卡尔正在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包扎。他的头发和艾玛一样金黄,睫毛很长,远看像个女孩。
你好,我是萨贝达,本部的主管。

奈布主动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
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想躲起来,但牵连了伤口,疼痛使他皱起了眉头。

嘶……

别动,不要挣扎。
卡尔不紧不慢地说着,用镊子夹住酒精棉球,一下一下,涂抹着受伤的地方。

好。

我……我是艾格。
艾格啊……哦,那你的伤……?


喂!
艾玛没好气地在暗中踩了踩奈布的脚,疼得他差点炸毛。

我……

没事艾格,不想说也没关系。

不过,接下来,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

嗯。
他垂下眼眸,手臂因为受伤加上擦拭酒精而发抖。

如果你们肯收留我的话……

我也有能力,我也可以……帮你们做些事情。

确实有很强烈的愿望……

你是被什么人或事刺激到了吗?
此言一出,伊莱的枭飞到了他的肩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艾格。
时光运转,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克拉克全神贯注地望着经过眼前的画面,望见了凶恶的面容,被追击的场景。牢房里,两只红色的眼睛赫然睁开,饶有趣味地盯着艾格,鞭子抽打在他身上,克拉克只能听见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最后逃出去了,月色下,一个疲惫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向远方跑着,边跑边回头看着情况。
映像结束,伊莱倒吸了口凉气,艾格的眸子满是坦然和颓废。

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伤可以再治,命没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卡尔帮他脱下沾血的外衣,上面的血迹已经风干变得阴红。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逃出来?
艾格从奈布手里接过纱布,闻言,抬头笑了声。

因为盼望别人来救我,还不如自己出逃,吸取了教训,还可以增长经验。

(这……还是“小孩子”吗?)

哦对了,伊莱哥是嘛?我21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他冲伊莱笑了笑,笑容天真无邪。
好好休息,我们先去干些事儿。

艾玛,走,一起把六楼撤空了。


啊咧?艾格受那么大伤,还让他睡六楼?
当然不是了,我去跟卡尔说声,我睡六楼,他可以往上移一移。


不了,我们全体都往上搬一层,让艾格睡二楼。

对此我也是同意的。

加一哟。
另外两个人同伴朝着欲上楼的两个人叫道,奈布回头,笑了笑。
那,爬楼辛苦了!

某杰:草。2
没戳(竖拇指)(?)
把众人随时都可以带着的行李收拾好后,六楼多余的东西堆到了天台,奈布等人也自然把二楼让给了艾格。

谢谢……

没事儿,接下来的日子多多指教哦!
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


遇到危险的话……带上这个。
伊莱将一包用纸包着的猫头鹰饲养食物递给他。

这是带有特殊气味的鹰鹰吃的东西,你可以解开它,拿出一小颗,鹰鹰也可以闻得到。

诶……

谢谢!

我负责入殓。
刚才的治疗算是用尽了卡尔积累了一个星期的自信,加上本身的社恐,他又开始说很少的话了。

谢谢,谢谢你们!
艾格鞠了一躬,被艾玛扶起。
都是自家人,没事的。

安顿好艾格后,众人来到了一楼的会议室。
接下来,我们要尝试着推翻那个人。


可是很难。

这几天写的推演稿差不多了。

据我们现在所知,D.M.十日后将会在首都地下暗市场上开一场独特的拍卖会,拍卖师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也不知道他要拍什么东西。

在那一天,他有极大的可能要以杀人为乐,我们必须阻止他。
哇哦,艾玛不错嘛,晚饭给你加个鸡腿。


鸡腿大可不必,我要喝奶茶。
她傲娇了一下,接着严肃起来。

还有件事……帝都的某财政局总部被人入侵,boss被人用枪击杀了。

犯罪现场留下了一只被刷机的手机,开机后上面反反复复只出现了一行字:

认输?

没错,对方要求财政局认输,但就之前的情报来看,财政局怕是扯到了什么人的利益……

不。有可能是蓄意而为,为了钱财而留下手机来扰乱我们的思绪。

不排除这种可能。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处理的案子便是……


这桩让南北两部都为难的财政局杀人案件了……
一番战术讨论完毕之后,众人出去吃烧烤。艾格表示自己不想吃什么,就坐在房间里面发呆。而伊索选择留下来照顾他,比起去外面被众人围观,他更喜欢只面对一个人。
可以,这很伊索。

呜呼呼~吃什么烧烤吖,要犒劳自己当然还是要用奶茶啦~ (-^〇^-)
少喝点,奶茶会让你变胖。


萨贝达……

你就不能少说点!(ノ`⊿´)ノ

噗,伊索待在家也是有原因的。
三个人嬉嬉笑笑,殊不知,首都的天空被蒙上了一层细细的雾气,就如这令人头疼的谜团,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