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轮明月悬挂于苍穹之上,透过云层射出几缕细碎的光
初梨坐在窗前没有一丝困意,她在想白日的事
“没想到你还未睡”
熟悉的声音响起,初梨顺着声音看过去险些被吓了一跳
#房初梨 “秦郎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准翻过窗户,十分不见外地坐到桌前倒了杯茶
#秦准 “不是说了可以叫阿准吗”
初梨皱了皱眉
这里可是房府,他就不怕被抓吗?
怎么还有心思纠正自己怎么称呼他
#房初梨 “阿,阿准,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秦准 “算是吧”
#秦准 “你与那日教训兵曹的小子是什么关系”
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
#房初梨 “他是我好友的堂兄”
秦准闻言,脸上的表情似乎变了一瞬,变化地太快让人还未来得及看清楚
#秦准 “仅此而已?”
#房初梨 “仅此而已”
秦准放下茶杯,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脸颊两侧似乎有一抹粉红?
#秦准 “我明日就要离开这里了”
#秦准 “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初梨表情严肃,语气坚定
#房初梨 “自然是不愿的”
#房初梨 “我与阿准不过认识半日”
#房初梨 “阿准救我一命,我感恩戴德”
#房初梨 “日后定会找机会报答”
秦准将茶杯扣在了桌上,起身翻过窗台
#秦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秦准 “那,后会有期了”
#秦准 “阿梨”
他披着月色消失不见,似乎从未出现过似的,而初梨注视着落在窗台的花瓣,表情怪异
#房初梨 “他怎么这么自来熟”
次日,太子妃亲自送辟雍堂离开,她一夜没合眼为李长歌做了糕点,李长歌不知此去乃是一生诀别,她赌气着摔落了太子妃所做的糕点,也不愿意再叫一声阿娘,太子妃含泪看着李长歌离去的背影,心底里满是不舍的她却毫无悔意,只有这样子,李长歌才能平安活下去
李长歌在离开途中发现车夫并没有往辟雍堂方向,她想起太子妃这两日来的奇怪,暗中逃了马车赶回东宫。只是,李长歌晚了一步,东宫府满是鲜血,李长歌亲眼看到双手沾满鲜血的秦王从太子妃的房间出来,她震惊错愣,两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的二叔
魏徵准备向太子进言,他写了一封信欲送往太子府,可房玄龄却出现在了魏府,他却拦下了魏徵,如今玄武门被关,太子府被血洗,他出现在魏府一是能保住魏徵的傲骨忠顺之名,二是能拦住魏徵,护住魏徵的性命,今日他与魏徵谁能不能离开这王府半步
阿诗勒隼知晓了玄武门兵变的消息,此次下令关闭玄武门的正是太子的部下常何,他本以为是太子控制了宫门,而城外的冷箭却是幽州独有,太子的部下也被阻在城外,阿诗勒隼不由得冷笑出声,没有想到这个秦王如何不简单,如今常何已经是倒戈向秦王
#李乐嫣 “阿梨,长歌,长歌她出事了!”
从早晨父亲将她锁在房中,初梨就已经明白,东宫的天变了
#房初梨 “乐嫣,你站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