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潇撩开马车的遮挡,发现南宫煜正坐在里面,她假装一切正常,等马车走出好远才开口。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啊?皇后难为你了?怎么.......哭了?眼睛都肿了。”
王潇潇握住南宫煜的手,“没事,皇后没难为我,这是我跟她诉苦哭的。”
“诉苦?”
“恩,我多苦啊,被朱氏欺负的都快活不下去了,皇后听了可心疼我了。”
“是吗?我可不觉得皇后是这么慈悲的人。”南宫煜挑眉,一眼就看穿了王潇潇的小伎俩。
“她是不慈悲,但是人家欺负自己未来儿媳妇欺负的满城皆知,打脸打成这样,她怎么能忍。”
“你呀,连皇后都敢利用,亏你想的出来。”
“那我能怎么办啊,她那样咄咄逼人,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呀。”王潇潇靠在南宫煜的肩膀上,一阵委屈。
“好了好了,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这样太危险了,若是她反应过来,只怕不会善了。”南宫煜握着王潇潇的手,他也只是担心,毕竟明天自己就要去江游了,若是这时王潇潇得罪了皇后,他远在千里之外,怕不能护她周全。
王潇潇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吧,只要戏做全套,她不会察觉的,毕竟我现在在她眼里只是一只只会哭鼻子的小白兔。”王潇潇支起兔耳朵,眼睛又哭的红红的,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南宫煜被她逗笑了。
“放心吧,我能应付。”王潇潇把头靠在南宫煜的胸口说。
“我知道,只是......我明天就要走了,这一去不知道这差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心里总有些放心不下。”
王潇潇把南宫煜抱得更紧了,对于他的话,她想不到任何宽慰,未来艰险,他们都心知肚明。
回到家里,翠儿来说了朱氏和王菲菲被打的事,说朱氏莫名被降罪,很是不服气,一边挨打一边喊冤枉,可到最后那嘴肿的连这两个字都说不清了。
王潇潇只是挑挑眉,“本来还苦于没有借口,现在好了。”
“翠儿你去把朱氏从前用过的婢女和家丁都叫到院子里。”
“小姐这是要......”
“昨天我们不是还愁没有借口把他们赶出府吗?今天这借口就来了。”
翠儿不知道王潇潇指的借口是什么,但是能把那些人赶出府去就是好事。
“今天皇后娘娘下旨斥责朱氏,蔑视朱氏,以下犯上,你们都是朱氏身边的人,看她这样行事,却不劝阻,我本友谊保全你们,但是今天皇后责问,我也不能枉顾礼法。皇后娘娘仁慈只处罚朱氏,没有牵连,但我受皇家恩惠,绝不能再次包庇纵容。所以你们这些人,虽不至受皮肉之苦,但是劳行改过之举还是不能少的,所以即日起你们全都迁到庄子里去,每天劳作悔过,以报答皇后娘娘的宽仁之举。”
“小姐,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求饶声此起彼伏。
“你们求我也没用,我意已决,连我自己也不能免,虽然皇后娘娘未怪罪我的无能,但是我自己不能就这样原谅我自己,所以从今天起不仅你们要受罚,我从即日起也要手抄佛经,祈求皇后娘娘凤体康健。”
见王潇潇这样说,他们这些下人自然也不敢反驳,虽心不甘愿,但是王潇潇拿皇后娘娘当借口,谁又能违抗呢。
送走了这一群人,翠儿跟着王潇潇回了院子。
“小姐,有件事,我不明白。”翠儿说。
“问。”
“刚才那些人,本来是可以赶走的,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去庄子,而且小姐为什么还要抄佛经,皇后既然没有怪罪,你为何?”
“以这样的理由把他们赶去院子,还有那户人家敢用他们,比起放任他们不管,不如放在自家的地盘上,能实时监管,不会让他们狗急跳墙,生出事来。皇后没有怪罪,我才更应该自罚,显得我恭谨谦卑,才能让皇后高兴,让她对我放心。至于我为什么抄经,抄经又不是什么难事,本来也是要练字的,不过是顺手的事。皇后要的是态度,我就给她一个态度。”
“可是自罚也是罚,能免的干嘛要......”
“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些,凡是不要在乎那些虚的字眼,需要付出什么,你又能得到什么,这才是关键的。写字而已,我用一件日日都做的事换到皇后的信任、支持,怎么算都是赚的。”
“哦,原来是这样,小姐你可真聪明,翠儿怎么就想不到呢。”
“好了,现下你不事都明白了吗?快去忙吧,这府里的眼线还没有尽除,你凡事还是要多留些心眼。”
“是,翠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