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回来了。”翠儿迎上来。
“怎么了?”
“还说呢,小姐一个人出去玩,只带了秋水,只留我在家。”
“你是还有萍儿吗?怎么,无聊了?”王潇潇看了一眼翠儿视线扫过的方向,便明白她的意思,和她逗着嘴回了自己的院子。
“说吧,刚刚那个小丫头,有什么问题吗?”
“是,今天萍儿看见她给佛堂那两位送去了些点心,和一封信。”
“信上写的什么?”
“这没看见,不过萍儿请秋水的部下跟着,发现这回信送去了大皇子的府里。”
“大皇子?”王潇潇轻蔑一笑,“看来这位皇后娘娘还是一如既往地贪心啊。”
“你是说,皇后让大皇子脚踏两只船?”
王潇潇没有回答,但是很明显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这怎么能行,您和大皇子可是有婚约的,这不是......”
“算了,我本也没想要嫁给他,他搭几条船都是小事,只不过王菲菲毕竟是家里面的人。以前服侍她的人也都还在府里,这总归是个隐患。”
“那要不要我找个机会把她们赶出府去?”
“现在把她们赶出府,太张扬了,怕会让大皇子和皇后对我多了戒心。”
“那就这样放着不管嘛?万一......”
“这样,你找几个咱们屋里的聪明机灵的丫头,找些错把她们赶去和她们一起做工,让她们时时留意这些人的动向,找些时机跟她们说说我的不好,取得她们的信任。这样既能掌握到底哪些人为王菲菲所用,又能帮我们收集传递消息,说不定哪天,能派上大用场。”
“是,翠儿明白了。”
“去办吧。”
王菲菲想起说中的情节,记得在那里原主第一次见皇后还是在新婚后去请安的时候,那时候,皇后可是摆了好大的架子,以教规矩的名义让原主吃了好大的苦头。
看来皇后是知道了她整顿王家的事情,怕自己嫁到大皇子府上,削弱她对大皇子府的控制,所以迫不及待的要给自己些厉害,让自己时时忌惮着。
“唉,看来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了。”王潇潇自言自语着,疲惫的瘫在了床上。
“小姐,你看这样可以吗?”
王潇潇看了看镜中的发髻,“还是把这只簪子拿掉吧。”
“拿掉?可是这样已经很素雅了,小姐今天是去见太后的,还是得穿着得体些才好。”
“拿掉,换一只东珠的钗环。你呀是不了解我们的皇后娘娘,这只簪子上的红宝石是难得一见的上品,恐怕在皇宫里也找不出几只这样成色的,我若是今天带着它去见皇后,恐怕今天要吃的苦头要更多了。”
“是,还是小姐想得周到。”
“还是你嘴甜。”
王潇潇从首饰盒子里拿出一对翡翠耳坠,递给萍儿。
“耳环也要换吗?”
“不,这是送给你的。”
“这我怎么能收小姐这么贵重的东西,这......”
“收着,你和翠儿一样都是我身边的人,吃穿用度自然也要跟旁人不同些。”
“是,谢谢小姐。”萍儿把耳环攥在手里,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似乎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