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之中,她只听到周南燊说这话时语气的温度不太高,他压低着声音似乎也有些不太愿意提起这事。
“我不知该感谢这女孩还是该同情了。”那医生轻叹了口气之后就离开了。
周南燊深深地看了眼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的女人,蹲下身去抱她,或许除了那人之后,他没有其他理由去爱上别人,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对一个人心动过了,过了那个特定的年龄,他的生活远远不止心动那么简单,生活剩下的是压力,与无情。
周诗年的睡眠比较浅,因为打了一针之后精神了许多,在周南燊俯下身要抱自己的时候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笑了笑,“周先生,我好多了。”
“你好我叫傅潇然,是南燊的铁哥们。”刚刚那个给周诗年看病的医生走了进来将自己的口罩摘下来朝周诗年伸出了手。
周诗年将自己身上的毯子拿开放好之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去握他的手微微一笑:“你好我叫周……”
犹豫了一下她继续说:“周诗年。”
“哦?”傅潇然微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的周南燊,周南燊将周诗年一把揽过,周诗年看到傅潇然手上多了一个文件袋,后者也看向周南燊:“借一步说话?”
周南燊微颔首,放开了她,跟着傅潇然走了。
“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已经搜集到了一些资料,当时是用钱私下解决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又有人突然翻出了这笔旧账。”傅潇然沉下嗓子将手中的文件袋交给了周南燊,后者眉头紧锁着,打开文件袋之后掉落了几张照片。
“原本可能是万无一失的,但是当年周叔的那笔生意没有进行的很顺利,那边的人不满意所以……”看着周南燊皱得越来越厉害的眉头,傅潇然没有再往下说,又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用塑封袋装好了的一枚戒指,道,“这个是那场车祸之后留下的,或许是那家受害人留下的……”
“那家人找到下落了么?”周南燊将东西收好,问道。
傅潇然摇摇头,“你知道,遇害的是一家三口,一家之主在当日就因为抢救无效死亡了,不久后他妻子后来带着那个小孩子下落不明了……”
“谢了。”
十月的海风微凉,周诗年定定地看着窗外飞过的海景,天气已经并不像夏天那般炎热,沙滩上的人群也相对来说比较多一些,明媚的阳光之下,她将窗户打下来,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驾驶座上的男人见状也将车速减慢了。
“下去看看?”男人开口了。
“周先生有时间么?”她转过头来,清澈的眸子里却装有几丝希望,像他这种大老板应该很忙的吧,虽说她有这个期许但也觉得不太现实。
“所以苏小姐准备用什么报答我呢?”他挑起眉头望向她,将车缓缓停在了海边的一个停车点地方,周诗年连摆手,“那还是算了吧,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