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当真爱她,你就该知道你不应该接近她。

你又是谁?怎么轮到你来评价我?
有把声音从我耳边响起,却怎么也找不着人。

难道你还不知道?
....
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

那她可真的什么也没告诉你。

我只能提醒你,远离她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到底什么意思?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也没有让你相信我,只是一旦你与鬼杀队发起冲突,受伤的只会是她。

我有能力保护好她。

轮不到你来教我!

那就拭目以待。
留下这句话,那把声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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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因为别人的话而犹豫。
内心无比挣扎。
我自然明白,与人类自然会有决一死战的一天,留她在身边无疑只会不经意地伤害到她。
可是我舍不得。
我也看不得她难过。
而我也放不下,这个接近千年的执念。
从前,不知情字为何,不知爱为何物。但凡接近我的人,要么被我所杀,要么成为我的傀儡,为我所用。
但她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例外。
我到底...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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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大殿门,便看见独自一人的鬼舞辻。

你怎么来了?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冷漠地问道。
我想你了。

他冷笑了一声。

你凭什么觉得我真的会对你这种下贱的人类有所感情?
我看着他,呆滞了许久。

还不懂吗?

你只是我的玩具,我现在玩腻了。
...
你怎么了...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上前拉住他的手,眼神里是祈求,他只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他一手推开了我,重心突然往后移,使我整个人猛猛地摔在了地上。
眼泪早已情不自禁地往外流,所有的委屈突然之间涌了上来。
我狼狈地站了起身,过程中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地往门外走去。
他没有追上来。
他是认真的。
我回到了蓝色彼方,我的归宿,唯一的归宿。从此无人问津,亦无人敢问津。蓝色彼方,一个生机蓬勃,却无人敢进入的地方。
躺在那片青色彼岸花的花海里,曾经的享受如今却变得孤独。
“妁,你动心了。”
一把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我不否认。

我只是冷冷地回应。
“这可是蓝女巫的禁忌。”
“我告诉过你了,男人都不可信。”
“你明知故犯。”
我没有回应。
“清醒一点吧,妁。”
话毕,声音没有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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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妁...

对不起。
看着她走出去的样子,那么的落魄。
我固然知道,她哪里都去不了。
只是,那个人说的对,若继续把她留在身边,也只是会害了她,伤害到她。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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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虐一下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