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田霖最近总会做些噩梦。
在一个黑暗无光亮的房间,留着长发的他被人挖掉了双眼,隔断了舌头,砍去了四肢。
醒来时,他头上有汗,面色惊恐。
“没事吧,最近怎么总做噩梦。”真一郎走了进来,打开了灯。
“没事……mikey呢?”鹤田霖有些惊魂未定。
“被我赶走了。”真一郎说道,“你不嫌他吵?”
“……”
鹤田霖无话可说,确实,这几天mikey话是有点……多。
“啊,又下雨了。”真一郎看着窗外说道。
“过几天就是祭典了吧?你要去吗?”真一郎转过头来问。
“去啊,怎么不去。”鹤田鹤田霖看着窗外,心中有些不安
*
次日
“霖仔,你要去祭典吗?”mikey缠在鹤田霖身边问道。
“嗯”
“和我一起去罢!”mikey说。
“嗯”
“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mikey问道。
“嗯……嗯?啊,没有啊。”鹤田霖回过神来说道。
“……编的好假。”
“哈哈……哈是吗。”鹤田霖抓了抓脑袋,颇为尴尬得说。
mikey扶着鹤田霖的肩膀,认真的说:“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
鹤田霖看着他眼中的担忧,笑着对他说:“真的没有事情啦。”
mikey虽然有些不信,但是还是做罢了。
两人在路上走着,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在天边挂着,金灿灿的。
“话说mikey认真的样子好可爱啊。”鹤田霖突然说道。
“哈?你说什么?才没有!”mikey鼓着腮帮子说道。
“啊!生气的也好可爱!”鹤田霖作死说道。
他看着mikey马上就要一脚踢过来,立马说道,“喂喂喂!我是病号诶!”
mikey想到他几天前才出院,就停下了。
“生气的mikey一点都不可爱……”鹤田霖小声嘟囔着。
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份画面。
“霖仔你说什么?”mikey的说话声也渐渐小了。
墙壁很白,他的周围是……很多医生?
他看着自己幼小的自己,这是……小时候?
他们正商讨着什么,然后就突然终止了画面
?又是。
“霖仔?霖仔!”mikey对着他大喊。
鹤田霖才回过神来。
“还说没有心事,走在路上都会走神?”mikey生气的说道。
他在生鹤田霖没有把事情说出来的气。
“嗯……我在想等会给你买铜锣烧还是鲷鱼烧。”鹤田霖故作正经的说道。
“铜锣烧!我要红豆的!”mikey听到这个就来劲了,话题瞬间被鹤田霖带偏。
“又吃?上次也是这个,你不腻的吗?”鹤田霖看着他,挑了挑眉。
“才不会,你去给我排队买。”mikey指着那边排着的队伍,说道。
“……”鹤田霖颇为无语。
过了一会。
“买来了买来了”鹤田霖气喘吁吁的走过来,mikey正在吃铜锣烧,鹤田霖刚刚又去帮他买了圣诞,他非要吃。
“啊!霖仔最好了!”mikey敷衍的说道,边吃边往回走。鹤田霖则是在后面跟着。
“诺,给你。”mikey拿了一个铜锣烧,给鹤田霖。
“嗯。”
两人吃着,走到了家。
“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