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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衣 “昨日我……”
李寒衣欲言又止,似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尹落霞却是突然间询问了一下雷无桀的情况.
#尹落霞 “雷无桀怎么样了?没事吧?”
#李寒衣 “他受的伤不重,休息几日,就能好。”
#尹落霞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雷无桀说,你和他的关系?”
#李寒衣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寒衣 “当初送他去雷家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三岁的幼童,能否记得有我这个姐姐,都还两说。”
李寒衣在说至这儿的时候,似是哽咽了一下,当即就抬了抬手,摸向了自己刚才放在桌上的那半块面具,尹落霞也仅仅只是安静地坐在她的面前喝着酒,听她说着话.
#李寒衣 “更何况这些年,我一心都在练剑,都没有去过雷家看他,我这个姐姐也真是够不称职的。”
#李寒衣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挺好的,真的。”
#尹落霞 “这算哪般好啊?那日我劝你去找赵玉真的时候,你也是这般说。”
#李寒衣 “那是不同的,我所练的止水剑法,要求心若止水,而他……”
李寒衣却也是不再继续开口说下去了,尹落霞见到她这副表情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依旧是一饮而尽.
#李寒衣 “现在这个样子,对我们俩都好。”
#尹落霞 “你这个样子,跟那个混蛋一样,要不是我打不过你,真想揍你一顿,真是的。”
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尹落霞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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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无桀的伤早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如今的他正躺在一棵树上看向了他手中的那柄听雨剑,嘴角微扬,毕竟自己终于是能随心所欲拔出听雨剑了.

“终于能随心所欲的操控这把听雨剑了,不过……”
将听雨剑收回剑鞘当中的雷无桀,却是忽然间就停顿了几秒钟的时间.

“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就好像漏了点什么。”
话落,雷无桀靠在树上,仰着个脑袋看向了碧蓝如洗的天空.
唐莲和萧瑟他们二人这次是来苍山找雷无桀的,其次,萧瑟也想知道叶蓁蓁在不在苍山之上,毕竟叶蓁蓁每次不是在司空长风他们安排给她的院子里练剑就是去苍山找李寒衣的.
正躺在树上的雷无桀,也眼尖的注意到了萧瑟和唐莲,当即就惊喜地喊道:

“萧瑟!大师兄!”
话音落下,雷无桀从树杈上跳了下去,手持听雨剑,跑到了萧瑟和唐莲的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过来?”

“想来是进入二师尊止水剑术的第一重了。”

“叶蓁蓁呢?在苍山吗?”
雷无桀听到萧瑟的问题以后,却是一副惊诧的模样看向了他们两个,他是真觉得叶蓁蓁如今可能就是和萧瑟待在一起的.

“小师叔?她难道不是和萧瑟你待在一起的吗?”

“她不在苍山,那她去哪儿了?”
而被叶蓁蓁交代了的司空长风,却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喷嚏,总觉得他似乎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

“不知道啊,不过小师叔她肯定没事的,萧瑟你也别太担心她了。”

“谁担心她了。”
萧瑟否认了对叶蓁蓁的关心,唐莲和雷无桀他们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雷无桀当即就握着自己手中的那柄听雨剑,看向了大师兄唐莲.

“大师兄,你可敢与我一战啊?”

“有何不敢?”
唐莲收起了笑意的同时,纵身一跃而起,指尖寒光乍现,已然握住了那柄指尖刃,朝着雷无桀的方向而去,雷无桀拔出听雨剑应对自如.
萧瑟则是在唐莲和雷无桀比试的过程当中,走到了旁边,靠在一棵树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切磋武艺;直至雷无桀手持听雨剑,跳上了其中一棵树上的时候.

“此剑,雪月剑仙所传,月夕花晨!”
雷无桀在喊的时候,气势特别的足,随即手持听雨剑朝着唐莲的方向挥了过去,然而周围一阵狂风呼啸以后,只见剑身上,静静的躺着——
一朵茶花.
雷无桀愣在了原地.
唐莲也愣住了.
萧瑟扭过头去,不忍直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