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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和朝露他们两个刚一走进屋里,完全不顾及身后的司空长风,当即就自顾自的坐在了位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司空长风见了此情况也仅仅只是微微一笑.
#司空长风 “我发现,你似乎并不喜欢我。”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因为你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枪仙吗?”
说着话的同时,萧瑟在倒好那杯热茶以后,便当即品尝了起来,语气平静淡然,也不再是以往那一副懒洋洋和随意的样子.
#司空长风 “是因为那件事情而怪我?”
萧瑟闻言,拿着茶杯的手停顿了几秒钟,方才把那茶杯放在了桌上,随即抬头看向司空长风.
在场的三个人心中都知道得很清楚,司空长风说的那件事情,指的便是当年的琅琊王萧若风谋逆一案的事情.

“我也不怪你,趋利避害是每个人的选择,我只是不像他们一般看得起你罢了。”
朝露闻言,却也在这个时候保持了沉默,当年的琅琊王谋逆一案,唯一一个站出来替王叔当庭争辩的便是她的六哥萧楚河.

“独一无二的枪仙又如何?想收我为徒,你还不够资格。”
#司空长风 “当年你王叔入狱之时,我手提长枪本已打算冲出雪月城,直奔天启,可我当时却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是你王叔亲笔所写。”

“王叔信上说什么了?”
#司空长风 “他要我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留在雪月城。”
听到司空长风说的话以后,萧瑟和朝露他们二人顿时就沉默了半晌,方才继续开口询问道:

“你确定是王叔亲笔所书?”
#司空长风 “你王叔的笔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龙飞凤舞的,天下间除开那位琅琊王妃外便没有人能够模仿得了。”
司空长风口中所说的琅琊王妃,便是琅琊王萧若风的妻子,名唤顾清枝,也是当年北离八公子中的凌云公子顾剑门和西南道柴桑城顾家家主顾洛离的妹妹,曾经也是稷下学宫祭酒李长生的弟子,同当时的苏星晚并称学宫双姝,和当年的琅琊王萧若风互相倾心,也是因此才和他成了亲.
琅琊王妃顾清枝,虽说不是像无忧剑仙苏星晚那般的风华绝代,但也称得上是天纵奇才,她是唯一一个以乐入道的武功高手,尤其是在后来更是能模仿得了琅琊王萧若风的字迹,即使是再熟悉琅琊王萧若风的人也认不出这字迹并非他所写.
#司空长风 “我本打算不听他的,可当年,他却号称算无遗策的风华公子,我想这或许是他计划中的一个环节。”
“风华难测清歌雅,灼墨多言凌云狂;柳月绝代墨尘丑,卿相有才留无名”,说的便就是当年北离公子榜上的八位公子.
风华公子萧若风,清歌公子洛轩,灼墨公子雷梦杀,凌云公子顾剑门,柳月公子柳月,墨尘公子墨晓黑,卿相公子谢宣以及无名公子君玉,除了谢宣外,他们七个可都是稷下学宫祭酒李长生的得意弟子.
只是到了最后,北离八公子除了几个已然避世清修的,便只有雷梦杀和萧若风他们二人最终的结局是一个战死于南诀的战场之上,一个因谋逆案自刎于刑场之上.
#司空长风 “我倘若去了,或许会破坏他的计划,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却死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种结果。”
#司空长风 “我真的很后悔,我当初就应该把他的书信撕得粉碎,然后冲去天启,把他给救出来。”
#司空长风 “可是今日,我绝对不会再做——让我自己后悔的事情。”
话音刚落,司空长风当即便已然转过身去,随即便动用了真气,一根银针插入萧瑟的手腕,而他也明显是没有任何的准备,朝露反应过来以后第一时间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
#朝露 “六哥!”
司空长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解释,而是在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以后,方才把那根银针运用真气拿了出来,朝露注意到他掌心的那根银针以后就明白了过来,方才司空长风是在替自己的六哥诊脉,便也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尔后,司空长风看着自己掌心的那根银针,也已经知道了萧瑟的武功的确是尽失的事情,当即就走了过去,坐在他身旁的位子上.
#司空长风 “看来你并不是伪装的,你的武功的确是被废了。”

“多管闲事。”
#司空长风 “我司空长风乃是药王辛百草的半个徒弟,若论医术的话,除了这位朝露姑娘外,天下我至少也能够排名在前五,所以”

“你有办法?”
#司空长风 “你血脉不畅,这会给你的隐脉,带来严重的后果。”

“什么意思?”
司空长风闻言,却也仅仅只是给了萧瑟一个五个字的答案,其他的,倒是什么都没有说.
#司空长风 “多运动运动。”
司空长风在丢下这句话以后,也不再同萧瑟继续说话,而是当即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转身便要离开屋子;在萧瑟活动着胳膊的时候,朝露也是立马走到了他的身旁.
#朝露 “六哥,虽然说我的医术或许没有我师父白鹤淮那般好,但是我也会尽力想办法恢复你受损的隐脉。”

“嗯,我知道了,我也相信你的医术必定是尽得白鹤淮的真传。”
朝露闻言,同坐在自己面前的萧瑟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便相视一笑,不再言语,大概这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