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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山之巅.
依旧是一张棋盘,黑白棋子,然而,坐在这儿的人却不是百里东君,而是雪月城的三城主,枪仙司空长风,他手执白子,沉吟片刻方才落下一子.
而又有一人,身着灰衣,正是雪月城的二城主李寒衣,她来到了凉亭之中,坐在司空长风的旁边.
#司空长风 “那小家伙已经闯到十几层了,定是来寻你的,你不见见他吗?”
#李寒衣 “说不定是雷家,让他来寻雷云鹤的。”
#司空长风 “若是雷家派他来,他就拿着名刺找我了,何必去闯登天阁呢?”
#司空长风 “我见过那孩子,一袭红衣,和他母亲当年一模一样,只是那傻乎乎的性格,是学他爹爹的,和你”
司空长风的话,未曾完全地说出口,就已然被坐在一旁的李寒衣给打断了发言.
#李寒衣 “听说你等的那个人和她的弟子也都入城了?你为何不去见他们啊?”
#司空长风 “你都不急,我自然不急;何况,她的弟子我都已经见过了,倒是你可一次都未曾见过啊。”
不过,司空长风想到大梵音寺的时候,叶蓁蓁说的那些话,嘴角抽了抽,今日千落那丫头和她在登天阁下比试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的确是尽得小师叔的真传.
李寒衣闻言,却是想到了他们三个的小师叔,那个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女苏星晚,微微敛眸,但又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转移了话题.
#李寒衣 “师兄呢?为何没跟你一起来?”
李寒衣忽然间就提及了百里东君的名字,司空长风边执棋子,边同她说着话.
#司空长风 “他呀,他为了酿他的孟婆汤,说要去海外仙山去寻求他最后一味草药。”
#李寒衣 “孟婆汤?过去的事情,他就那么想忘记吗?”
#司空长风 “他最想忘记的,只是一件事情罢了。”
#司空长风 “我们正聊着这雷无桀,怎么一下子拐到大师兄那儿去了?说真的,你真不想去见他?”
李寒衣闻言,却也仅仅只是坐在那儿,沉默不语,一言不发,纵使是司空长风也不由得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司空长风 “我说你这个执拗的性子啊,真得改一改,他可是你的……罢了罢了,不提雷无桀了,除了雷无桀之外,还有你故人的弟子也来了。”
#李寒衣 “故人?”
#司空长风 “青城山,赵玉真。”
司空长风话音一落,便再次执手中的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当中,李寒衣在听见赵玉真的名字时,微微敛眸,那眼里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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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归酒肆.
萧瑟他们三个把已然醉倒在地上的雷无桀扶回到了凉亭之中,让他趴在桌上安然地睡着觉,萧瑟则是在这个时候走向了百里东君.

“他的火灼之术,已经突破了第三重境界,他若是要自己达到这重境界,至少需要三年。”
#百里东君 “而如今他仅用了三杯酒。”

“唐莲不会无缘无故让雷无桀休息,我猜这也是你的意思,你就是雪月城大城主,酒仙百里东君?”
本来正在和朝露一起照顾已经醉了酒的雷无桀的叶蓁蓁,在听到酒仙百里东君的那一刹那,眼眸忽然间就亮了起来.
#百里东君 “以这小子的资质,最多到十四层,十五层那位他打不过的。”

“十五层的应该是守阁长老,雪月城的长老。”
#百里东君 “有什么好猜的?明天不就知道了。”

“也对。”
而在这个时候,叶蓁蓁也已然蹭的一下子,来到了萧瑟和百里东君的面前.
“酒仙前辈好,我叫叶蓁蓁。”

#百里东君 “我知道你,无忧剑仙的弟子,说起来,你合该称我一声师兄。”
“啊?前辈,这……”

被百里东君这么一说,叶蓁蓁是真的彻底蒙圈了,她不过就是来了一趟雪月城而已,怎么还凭空冒出来个师兄了?而且是盛名已久的酒仙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你的师父是我们雪月城三位城主的小师叔,你说你现在是不是该称我一声师兄?小师妹。”
听了百里东君的解释以后,叶蓁蓁也是完全明白了过来,原来……合着是她师父的关系,这才让自己多了三个师兄.
“师……师兄?”

叶蓁蓁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百里东君闻言,却也仅仅只是朗声长笑一声,随即就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叶蓁蓁和萧瑟.
#百里东君 “这酒馆我送给你们了,我走了。”

“前辈要去哪儿?”
“师兄要去哪儿?”

叶蓁蓁接受事情比较良好,已经完全接受了雪月城大城主,酒仙百里东君乃是自己师兄的事实.
#百里东君 “寻酒方。”

“前辈能酿出风花雪月这样的绝品,还需要什么酒方?”
#百里东君 “孟婆汤?”
“孟婆汤?那不是人到了下面,才喝的东西吗?”

叶蓁蓁自然是听说过鬼怪故事的,都是她小的时候在睡前听师父说的,孟婆汤那是鬼怪故事里常常出现的一种喝了可以忘记所有烦恼,所有爱恨情仇的茶汤.
#百里东君 “对啊,孟婆汤,只需要喝上一碗,你就会忘记所有发生过的事,醒来后就又是新的人生,多好啊,可惜我一直酿不出来。”
#百里东君 “如果我酿出来,你也一定想喝上一杯的吧?萧楚……”

“我叫萧瑟,只是一名客栈的老板。”
#百里东君 “哈哈哈……那我也不是百里东君,是一家酒肆的老板。”
百里东君朗声长笑,随即就甩了甩衣袖,在他们三人的注视当中走出了东归酒肆,萧瑟则是在这个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已然趴在桌上的雷无桀,彼时又同朝露的视线对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