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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瑾仙他们一行人要离开的时候,雷无桀有些不解的望向了萧瑟和叶蓁蓁.
雷无桀“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突然就走了啊?”
萧瑟“我怎么知道?大概是吃了你一拳,又和叶蓁蓁对了一剑,觉得不是对手,所以赶紧跑路了吧。”
萧瑟整个人懒洋洋的摇了摇头.
叶蓁蓁“萧瑟,你拿这话忽悠雷无桀就算了,也想忽悠我?”
雷无桀闻言,微微一愣,摸了摸脸上那还有些刺痛的伤痕.
雷无桀“我倒是希望你说的这是真的……”
但是,雷无桀心里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凭着自己现在的实力,怎么可能赢得了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风雪剑沈静舟呢.
那顶轿子在走过无心身边的时候,无心听到了轿中的瑾仙公公轻声的说了一句话.
瑾仙“小无心,九龙寺的人马上就来找你了,想逃的话就快点逃吧。”
无心闻言,神色依旧不变,只是淡然沉稳的笑了一下.
无心“逃不掉的。”
瑾仙“是,你的命能逃掉,但是你的命运,逃不掉。”
瑾仙公公说完了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以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的言语,那顶华丽的轿子就这么迈出了大梵音寺的大门.
伯庸“师父,我们为何要走?他们分明不是您的对手。”
走出了大梵音寺以后,走在一旁的伯庸也终于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瑾仙“你们懂什么?那个无心已经练成了罗刹堂内三十二门秘术,可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对付;最重要的是……”
瑾仙忽然间想到了刚才和萧瑟相见时的那一幕场景,立即喊来了自己的徒弟灵均.
瑾仙“灵均,拿笔来,我要传书给圣上!”
瑾仙公公忽然间加重了语气,灵均从未听过师父用这样的焦虑的语气说话,急忙从轿子后方取出了纸笔,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
可是瑾仙在接了过去以后,只不过在纸上寥寥的写了几个字便又放下了笔,沉思片刻,竟是将那整张纸给撕得粉碎,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话.
瑾仙“不行,不能传书,若是传书被其他人看到……”
伯庸灵均相视一眼,瑾仙公公一直以优雅淡然著称,代掌鸿胪寺这么多年,即便是遇到了祭天大典这样的事,也从来没有慌乱过;但是在那寺庙当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们没有察觉到的事情,竟然能让他有这么大的震动.
瑾仙“不行!灵均,你现在速速去最近的驿站里给我挑一匹快马,我要迅速回帝都,亲自见圣上!”
灵均“领命!”
灵均也不敢多想,而是一个纵身,已然离开,直奔向最近的驿站打算给他们的师父挑一匹最快的骏马回来.
瑾仙公公叹了一口气,情绪也终于是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瑾仙“凉风率已厉,游子寒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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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瑾仙公公一行人离开了大梵音寺以后,雷无桀、萧瑟和叶蓁蓁已然走到了无心的身旁.
雷无桀“无心,所以你来大梵音寺,究竟是要找谁啊?”
萧瑟“恐怕就是刚刚那个醉酒的和尚。”
萧瑟对此,已然有了几分猜测;而刚刚醉酒的长须和尚则是缓缓踏步而来,手中提着那柄戒刀,看着就有些气势汹汹的样子.
叶蓁蓁“这个和尚,他的实力,和那个瑾仙公公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无心摇了摇头,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雷无桀,也是立即就朝着那个醉酒和尚走了过去,他们两个人在相隔三步的时候,方才停下了脚步.
无心“不相干的人都走了,现在,谈一谈正事吧。”
王人孙“你长大了。”
长须和尚望着站在他面前的无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无心“废话,都十二年过去了,你以为还是当年那个五岁小童吗?”
王人孙“五岁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无心“记得很多啊,记得那时候我总是骑在你的肩膀上,拔你的长胡子;还记得那时候你还没有出家,一手碎空刀耍得出神入化,我吵着要与你学,还记得什么呢?”
忽然间,无心在看向王人孙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有几分冷漠.
无心“记得……你背叛了我爹。”
话音一落,王人孙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无心;纵使是萧瑟他们三个也在刚刚察觉到无心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杀气,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王人孙“我一直在想,等你长大了,会不会来杀我,我问忘忧大师,他说世间凡事皆有因果,还给我讲了一大堆佛理。”
王人孙“可我是个假和尚,懂不得那些道理,后来我就想,你要是来杀我,我能做些什么,大概就是把刀递给你吧。”
话音一落,长须和尚一挥手中的破戒刀,那把戒刀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在了无心面前,小半个刀身都插进地下;无心的手微微触过刀柄,却没有拔起来.
无心“老和尚和我说,要慈悲为怀,我现在可是个僧人,怎么会乱开杀戒?放心,我不杀你。”
王人孙“我倒是希望你是来杀我的,你不杀我,说明后面会有更麻烦的事情需要我。”
无心“不麻烦,只是要你帮我做场法事。”
王人孙“做场法事?我虽然在大梵音寺修行,但我只是个假和尚,这么多年连本经都不会念。”
无心“不是要你一个人做,我要整个大梵音寺帮我做这场法事。”
大梵音寺乃是于阗国的国寺,今日因为有大敌来犯,所以大多数和尚都躲在了后院的诵经堂;若是所有的和尚出动,最起码有三百人之多,这样排场的法事,怕是只有于阗国国主才有资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