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护弘路区的使命是两个人给予我的。”
“一个是我敬重的人。”
“一个...是我珍爱的人。”

被人从树上像果子一样摘下来是一种什么样的奇妙体验?
对此,马嘉祺有话要说。

“那什么...我...”
朴智旻斜眼看他。

“没没没没事了!”
!!!气场好强大!

“领主大人!”

“您要带我们去哪儿?”
贺峻霖倒是不怕他,看见自家不争气的马哥摇头叹气。
朴智旻虽然手段果决,但是他很少出手,对待民众疏远却公平,弘路区也被管理的一片祥和,偶尔有些小插曲也无伤大雅,民众还是挺爱戴他的。
所以贺峻霖敢直言,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干啥了。
朴智旻依旧面无表情,也不说话,搞得马嘉祺和贺峻霖紧张兮兮的。

小声“这条路你没来过吗?”

同小声“没有!这条路很偏的,又靠近领主办公大楼,谁敢来呀!”
等等!领主办公大楼...

“领主大人...”
贺峻霖抽搐着嘴角,指尖略抖。一般能进办公大楼的民众不是得了大功就是得了大罪,他们两个也没大功啊!难不成在不知道的时候犯罪了...
可是能犯什么罪...难不成是目击罪?那么多人就抓他俩跑树上还能摘下来...
贺峻霖机械似的转过头看着马嘉祺。

“你惹事儿了?”

“我上哪儿惹事儿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天地良心!马嘉祺作为良好公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不暴力,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尊老爱幼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ok的。
两人声音小如蚊蝇,但是异能者的耳朵比平常人都要灵敏很多,更别说他是高级异能者。朴智旻只觉得耳边嗡嗡的烦死了。

“闭嘴!”
两人一同禁声。
朴智旻知道自己莽撞了,把人带回来他们也不可能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什么。但是边伯贤居然跟他们有交流,必然是认识的。
他依旧斜眼看着马嘉祺,只是用余光就感觉可以将他盯出个洞。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两个看起来还小,朴智旻也不想做个威胁小孩儿的领主,动了动嘴,当做是安慰了。
事实证明是有效果的,最起码他们两个确实不紧张了。
另一边,见两人久久不曾出来,四人在外面等的焦急。

“啥时候能出来呀?这唠的也太久了?!”
丁程鑫一个大迈步走到门口,他试图开门,却被不知名的隔阂挡住了。

“还有结界?”

“让开。”
金泰亨周边腾空的冰刺蓄势待发,丁程鑫刚让开,那些像针一样的冰刺便冲了过去。
结界是敖舒下的,为了避免误伤却又有提醒的作用,金泰亨用了三分力,使结界一阵涟漪。
都是各忙各的,也就没人看见,宋亚轩的脊柱两侧发散出暗黑色的光泽,约有两掌来长的黑色光芒直冲体外,刺破血肉,带出了散发着幽暗之气的白色羽毛。
房间里,两人并不知道外面波涛汹涌,闵玧其说着近两年这个已经出现腐朽溃烂的世界近况如何。但敖舒知道,闵玧其找她绝对不只是因为这个。
“我知道,近两年我不问世事,对外面不太了解。但是如果只是因为想要告诉我这个的话你也大可不必。”

“我的代理领主可尽职的很。”

宋亚轩有多称职敖舒都看在眼里。所以对于宋亚轩,她极为放心。
闵玧其顿了一下,他笑了笑,眯着眼睛,倒也不意外被打断。

“你的性子真改变了不少。”

“我以为我说到新民区的时候你就应该不耐烦了。”
“这个确实没听过,听听也无妨。”

虽然这么说,但显然已经到了敖舒忍耐的极限了。
她挥了挥手,淡漠的脸上写满了不认真。一看就没仔细听。
“行了,说正事吧。”

“领主之间可不会互相串门。”

闵玧其边点头边开口。

“最近,泓崖山后又涌出了一批丧尸,他们的体质更为强悍,毒性更大,而且具备一定的思维惯性,都是三级以上的丧尸。”
一惊“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还敢进去?”

泓崖山后面有个实验室,那是当初丧尸爆发的起源,数百万人都是因为这里的病毒流散才会感染成丧尸。所以立下不可以靠近泓崖山的规矩,一方面是因为那是第一战丧尸围城的异能者丧生地,另一方面也是所有爆发点的起源。
很少有人知道那边的实验室,所以敖舒自然而然就理解到可能是有人想去第一代异能者丧生的地方,却误闯进实验室,被感染变成丧尸。
毕竟人性就是这样,越不让去越好奇。
但是敖舒忽略了一个问题。

“不是误闯。”
闵玧其摇了摇头。

“要是这样,不可能第一次出来就成了三级丧尸。”
“你是说...”

逐渐,答案显现。
“有人引他们进去,将他们练成丧尸?”

咬牙切齿“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这么干?真他妈恶毒。”


蹙眉“小舒!”
“啊!都过了50年了我说个脏话怎么了。”

不用闵玧其说,敖舒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揉了揉脑袋,烦躁的娇憨模样,好像又回到了50年前,他们初见的样子。
闵玧其不知道怎么突然噗嗤一笑,像是被气到了。
敖舒也没理他,自顾自的说。
“看来有人是觉得这个世界太太平了想找点乐子...”


“没错,当年郑教授创造了丧尸病毒,郑号锡又利用这种病毒企图改变世界规则。”

“但他们早已经死了,还会有谁...喜欢这样做?”
郑号锡这个名字一出来,敖舒就沉默了。
要不怎么说这个世界过于奇怪了呢。
末世爆发之前,还是敌人的变成了她的好朋友,但是明明是朋友的却也因此变成了敌人。
郑号锡,就是变成敌人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