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对墨兰说的话很是赞赏:“墨儿,你说的没错。身为男人若是只想依靠女子来上位。那就枉为男儿身。看来日后我们要好好教育旭哥儿阳哥儿他们,要以邹家的事为警记。”
墨兰笑道:“夫君说的是。不过,我相信我和夫亲的孩子们一定会如夫君这般,是个谦谦君子。 ”
林海也笑道:“我也相信我们的孩子也会如他们的母亲这般善良而通透。”
墨兰十分赞同,点头承认道:“那肯定会的。”
林海见墨兰如此可爱,脸上笑意愈发浓。
这时墨兰想到什么,小脸一板,望着林海严肃说道:“夫君,沈国舅这人私德有亏,以后在朝堂上你可要离他远点。”
林海有点犹豫:“这不好吧。”
墨兰闻言小脸一跨,嘴角一撇,不高兴道:“我不管,你就是要给我离他远点。”
林海无法,宠溺的望着墨兰,点头同意了。反正沈国舅这人他也不喜欢,再加上沈家是颖王的外家。林国公府不能与皇子有过多的牵扯。既如此离沈国舅也好。
墨兰得到满意的答复,脸上笑的十分甜蜜投入林海怀中。但在林海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不是不明白张桂芳的这门婚事的意义。 她刚才是故意借着张桂芳的事情来向林海表现出自己有时候也会感情用事的一面。
只因为女人若是太能干只会让男人觉得有压力,但若女人事事依赖男人,处处离不开男人,就只会让男人轻视她。男人呀总是希望自己的妻子既是能够与他并肩同行之时又能需要他,让他来展现自己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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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是温和而不舒淡,热烈而不拘束,叫人忍不住心生愉悦。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份愉悦并没有感染到朝堂上的众人
朝堂上,韩相公上奏,为显孝道,请皇帝追封自己的先父母为帝后,上谥号。这奏秉一出,仿若惊天大雷,直接激化了太后与皇帝一党的矛盾,两党争论不休。
下朝后,林海父子脸色皆不好的回到林国公府。尤其是林国公沉着一张脸,一回到府就扎在前院书房里不出,连下人送去的晚膳都没动。
林国公夫人见此十分担扰,询问林海:“今日你们父子上朝,朝堂上可是发生了什么。要不你父亲也不会如此。”
林海不想告知母亲,免得让她也跟着生气。含糊道:“是发生了一些事,不过事情不大,母亲莫瞎想。”
林国公夫人却不满道:“你别想着糊弄我,我与你父亲夫妻几十年了,你父亲是个温和的性子,很少动气。我从未见过他今日的样子,面色铁青,心中更是有一把火想要冲出来烧人。今日朝堂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快说。别让我着急。”
林海无法只能如实告知:“今日韩相公上奏请官家追封自己的父母为帝后,上谥号。”
林国公夫人惊呼:“怎么会这样?这韩相公老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