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不多时,林海就察觉到肩膀处一阵温热的湿濡。林海知道墨兰哭了。
墨兰连抽泣声都没有,那般沉默而安静地哭泣着,若不是肩膀处的湿润感越加明显,怕是离她这么近的林海都发现不了她在哭泣。
因此墨兰越是这样林海就越是心疼,刚才所有的不悦也烟消云散。林海这样,轻叹一声道:“墨儿,你在害怕什么?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还是我那里做的不好,让你伤心了?”
墨兰在林海的肩膀上摇头,闷闷出声:“夫君你很好,是我刚才想到康王氏说的话,一时魔怔了,才囗不及言伤到了夫君,对不起。”
林海一听是因为康王氏,心想定是康王氏说了什么,伤到了墨兰,可恨自己刚才没察觉出来还有心思开玩笑。于是林海将墨兰拉出怀抱,双目紧盯着墨兰。看着墨兰犁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林海心都要碎了。
林海:“墨儿,告诉我康王氏今日登门都说了什么?”
墨兰双眼通红:“康王氏给你送妾,被我拒绝后。责骂了我一顿,说我不贤惠、善妒。还说我怎么做有损盛家清誉,要替我嫡母好好管教我。”
林海:“荒谬,我纳不纳妾关她何事!她是何身份?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教你。不知所谓。”林海气道。心想明日便叁康家一本,给康王氏一个教训,看这个康王氏还插不插手他家的事。
墨兰:“我不乎她怎么说我,我只是有些害怕。”
林海不解道:“既然不在乎,又害怕什么?”
墨兰神色惶恐道:“因为我发现当康王氏送妾时我很是生气,嫉妒,心中的怒火就想要将人毁灭。这样的我很陌生,让我害怕。”
林海闻言很是高兴,自己的妻子既如此在乎自已,是件多么高兴的事。只是,林海见妻子如此惶恐不安,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安抚道:“没事的,墨儿你只是太在乎我了。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
墨兰依靠在林海怀中,良久,冷静下来的墨兰开口道:“夫君,如果有一天你想纳妾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隐瞒和欺骗。因为比起你的隐瞒和欺骗,我宁愿你能坦城告诉我。虽然,我会很难过、会很痛苦,但是我想最后我会接受的。”
林海皱眉:“墨儿?”
墨兰:“这并非不信任,而是我知道依我们之间的感情,让你向我做出一个承诺并不难。但是你我二人虽然是夫妻,但亦是有着自我需求的个体,你的人生,你的选择该由你自己做决定,这是生而为人的自由和权利。”
此时的林海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墨兰的头发,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道。
林海:“墨儿,我很高兴,你能与坦承相待,你也没拿着为我好,和女子贤良淑德那一套话来糊弄我。既然如此那我也坦诚布公地告诉你。”